我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盡快找到失蹤的梁大炮,調查出他失蹤的真相,是否和這古怪的房子有關係,還有,是否真的發生命案。”
“沒錯,我是一個刑警,除了案子,我對其他的事情並不感興趣,除非兩者有關聯。所以,我也想請吳掌櫃保守這個秘密,如果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最好爛在肚子裏。”
他說完看向張玉德,張玉德連忙使勁擺手:“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這,我忽然明白了,他剛才之所以阻止張玉德去房頂上查看,實際上就是不想讓更多人發現和了解這個秘密。
高曉東似乎看出我洞悉了他的目的,對我又是一笑,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剛才看到的,和梁大炮搏鬥的那個人,你認不認識?”
這家夥不愧是刑警隊的,經曆了這麼詭異的事情,還是能一下子就找到要害。的確,那個和梁大炮搏鬥的人,現在是這事件的關鍵所在,隻要找到他,或許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但尷尬的是,我並不認識那個人。
我苦笑著攤了攤手,高曉東並不以為意,對我說:“那你好好的想一下,當時那個人有什麼體貌特征,大概的身高年齡,這總能記住吧?”
我說實話,當時那種情況下,我隻顧得震驚了,能記住場景就不錯了,哪裏還能注意那個人的體貌特征?
我努力的回憶著,說:“那個人大概三十多歲,個子比梁大炮高一點,挺壯的,模樣真沒看清,你知道的,我當時在天花板上麵,想看清下麵人的臉並不容易,基本就看後腦勺了。”
高曉東皺了皺眉:“那頭發呢,有什麼特征,長發短發,還是光頭?”
“頭發……”我再次陷入回憶中,當時那人在追殺梁大炮,場麵很亂,他的頭發……
忽然,我眼前閃過那一幕場景,梁大炮跌跌撞撞跑進屋子,那人隨後緊追,匕首一刀刀的刺出……
我一下子想了起來:“對了,他的頭發有點長,而且亂糟糟的,還有,他的後腦勺上麵,好像有一道傷疤,那麼長的頭發似乎就是為了遮擋傷疤。”
高曉東立刻道:“傷疤,多大的傷疤,什麼樣的傷疤,長度,寬度,橫向還是豎向,或者是斜著的?”
我苦笑道:“拜托,高隊長,你這也太高難度了,我能想起來就不錯了,再說就那麼幾分鍾一晃就過去了,我又不是刑警,我怎麼能記得那麼清楚,再說他本來就用長頭發遮擋著的,我隻是隱約記得……”
我話還沒說完,一直站在旁邊的張亮忽然開口說話了。
“趙、趙疤驢……”
我們同時轉身,脫口道:“你認識那個人?”
張亮卻不說話了,他呆呆的望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忽然,嗬嗬的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