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杜悅一個普通的女子,會驚動這個什麼特殊行動組的人呢?
而且從這個小組的名字來看,似乎隻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才用的到他們吧?
我頓時一愣,問高曉東說;“喂,我看這群人來頭那麼大,似乎有點兒不至於吧?薛東林的老婆杜悅,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夠驚得起如此陣仗。”
高曉東苦笑一聲;“人家啊,可是中科院的研究員。”
我聽了差點就一口老血吐出來。
之前杜悅對我隻是說,她隻是一個國有企業的職員,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高級別的職員,這讓我不免有些無語。
而如此一來,以杜悅的身份,驚動特別行動小組,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順理成章了。
我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我們就這麼被放了,不會有問題吧?”
既然這個部門如此厲害,無端限製我們幾天人身自由什麼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並沒有原因放我們出去。
高曉東任命一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中科院呢,是一個相對獨立的部門,你讓他們研究科學成果還行,但要是破案的話,還真的不如咱哥倆,所以他們的高層經過商量,暫時撤會特殊行動小組,讓我們自己盡快破案,給他們一個交代,如果三天內不能破案的話,我們就會再一次的遇到張默這個煞星。”
我聽了頓時心中一沉,這個張默,似乎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如果三天之後,我們沒有找到凶手,恐怕還真的有可能被張默算計了。
我們第一站就在高曉東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縣城東南方向別墅群。
在薛東林的家中,高曉東指著廚房的一個冰箱說:“我們來的時候,就是在冰箱之中發現的屍體,經過推斷,是昨天下午六點到九點之間死去的。”
我看了那個冰箱一眼,有些納悶的問道;“高隊長,可是你看那個冰箱,這麼小,杜悅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裝得下?”
高曉東臉色一暗說;“如果是大卸八塊之後呢?”
我聽了差點兒吐出來,大卸八塊,是誰這麼殘忍,將杜悅如此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大卸八塊?
“這會不會是薛東林幹的,我昨天來的時候,就發現他有些不正常。”我直接說道。
隻是高曉東搖搖頭,沒有說話,直接帶著我來到關著薛東林的房間。
隻見在小玻璃屋內,薛東林在一塊黑板上,賣命的畫著,然後不停的說著話,似乎在給很多學生上課,可是仔細一看,屋子裏麵就隻有他一個人。
“你看,這人在我們的觀察之下,一直都是如此樣子,你覺得他有可能會殺人嗎?一個瘋子,能夠做到如此縝密的將人體分割,然後放進去冰箱?”高曉東問道。
“如果是間接性的發瘋呢,我昨天來的時候,就是他為我開的門。”我理直氣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