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們已經知道了,不得不說一句的是,你的這個男友,還真不是東西。”我順著她的?話鋒罵道,她既然這麼恨這個人,我這麼說,她一定很高興才是。
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聽到我這麼說,王玉潔變本加厲的說:“哼,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們男人都一樣,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看她這個樣子,恐怕今晚的談話很難順利的進行了。
我搖搖頭說道:“姑娘,招惹你的是賈鬆林,又不是我,你沒必要對我這樣啊。”
王玉潔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直接不分青紅皂白的說:“哼,我就說你了,怎麼著?不是東西。”
我啞口無言,若不是我看在她是死者家屬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這女人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張默平靜的問道:“賈鬆林的哥哥就是賈鬆奇,對嗎?”
王玉潔此時根本沒有心情回答這些,於是自動無視了張默。
張默也不是一好脾氣的人,直接坐在沙發上說道:“按照我們掌握的情況,你試圖謀殺賈鬆奇,現在我們有權利逮捕你,當然,在此之前,你有三分鍾解釋的機會。”
來軟的不行,張默直接就來硬的了。
果然。
這女人就是膽子小,一聽這話,頓時停止了哭泣,有些慌張的說:“不行,你們不能抓我,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竟然可以殺死人。”
“那些東西,你可以說說這些東西分別都是什麼嗎?”張默問道。
王玉潔嘟著嘴巴說:“也沒有什麼,一個掛墜,一個手鏈,還有一塊石頭雕刻成的貔貅。”
“隻是按照當時拍賣會的記錄,當時拍賣下來的東西,可不僅僅隻有這幾個啊。”張默有些懷疑的說。
王玉潔一梗脖子說道:“那些東西被我父親送給商業夥伴了啊,剩下?的東西,不上檔次,所以就一直放在家中,他死了之後,我就窮的要死,就委托朋友當了一些東西,也有一些抵押,剩下的這三個,實在是不值錢,我就留了下來,碰都沒碰一下。”
“可是賈鬆林說,他找你要錢換賭債,這些東西不值錢,你給不給他也無所謂的吧。”這裏麵似乎有些問題,或者說,王玉潔之所以將東西送給賈鬆林,就是知道這幾個東西可能危害到生命安全,所以故意送給賈鬆林的。
“賈鬆林和賈鬆奇兩個人,都是在一家拍賣公司工作的,他們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所以賈鬆林說這些的確可以幫助他們,雖然我知道這批古董,可能有問題,但是我將大部分東西都變賣掉了,我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那個邪性的東西已經被賣掉了,所以就給了他們,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人啊,你們可不要冤枉好人。”王玉潔竭力的對我們解釋道。
我將資料重新整理了一下,找到了這三個古董,然後對張默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離開此地了。
簡單的交代一番之後,我們兩個人便從這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