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賈鬆林!這兩個詞,在我的腦海之中不斷的碰撞,我激動無比的看向張默,如果不是他帶我守在外麵的話,這個重要的消息,我是不會知道的。
真沒有想到,張默眼力如此獨特,竟然還真的被他猜到了。
隻是這裏麵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尚且不明白。
賈鬆林此時哈哈大笑一番;“王玉潔,你覺得你害死了我的哥哥,我們還有可能繼續下去嗎?不要白日做夢了好嗎,我告訴你,就算我一輩子打光棍,我也不會要你這樣的女人。”
賈鬆林氣急敗壞的吼道。
王玉潔冷笑一聲,似乎對賈鬆林失望透頂了一樣說:“你還好意思對我說這些話,你和你的哥哥,沒一個好東西,你們欠下的賭債,自己沒有本事還,找我要錢,現在出了事情,你們還有理由了,你把我王玉潔當成什麼了!”
她這番話說的是慷慨激昂,看得出來,她壓抑了很久,這番話已經在她內心埋藏太長時間,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哭了出來。
真是想不到,如此一個冰清玉潔,如同良玉一樣的女人,竟然會喜歡上這麼一個渣男,我氣得要死。
賈鬆林此時卻醉醺醺的說:“我不好意思說,你好意思說是嗎,你家裏這麼有錢,直接給我錢不就行了嗎?我賈鬆林是那種欠了錢不還的人嗎?你明知道那批古董有問題,反而將他轉交給我,你這明明就是想要害死我!”
賈鬆林也是十分生氣的說。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一百次,我也解釋了一百次,我家裏有錢,但那些不是我的錢,我沒有辦法動用,現在我父親還在警局,身份證戶口本都在警局,他的那些銀行卡,我根本沒有辦法用,你告訴我,我去哪兒給你找現金?”
賈鬆林根本不聽王玉潔的解釋,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一番;“算了,我也不給你爭執什麼了?,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還有,那批古董已經被處理幹淨了,所以我欠你的,以後都用金錢?來償還好了。”
說完,賈鬆林急匆匆的走出了屋子,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緊接著外麵一陣引擎咆哮的聲音,賈鬆林駕車離開。
而王玉潔此時像是決堤的黃河,一發不可收拾的嚎啕大哭起來。
她不斷的責罵賈鬆林,哭得越來越凶。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我心中一動,對張默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張默麵帶喜色:“從王玉潔口中,我們不難得知,害死這些人的,果然是這些古董的其中一個,隻要我們從王玉潔的口中問出這個古董,問題想必就可以解決了。”
我聽了也是這麼一個道理,於是點了點頭說:“不錯,我們出去問問好了。”
雖然這個時候出去,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好耽誤了。
於是我們兩個直接從廚房走出去。
我們的突然出現,直接嚇了王玉潔一跳,她布滿淚痕的臉龐,頓時麵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