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納悶了,一臉錯愕的說;“老潘,這話怎麼說的,我們可就是為了詭案組的事情來的呀。”
老潘並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轉而說道:“吳常,我們兩個的關係自不必說,我拿你可是當兄弟,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隻是小賭怡情一下而已……”他依舊是一臉自責的說。
看老潘這樣子。
我不由苦笑一聲,怎麼老潘最近的智商總是不在線兒呢?
難道他知道現在都沒有看出來,這絕不是賭博這麼簡單嗎。
雖然老潘的話聲音很小,但是張羽依舊是一五一十的聽到了。
她上前一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張羽,這裏的情況……”我的話沒有說完,直接被張羽給打斷了。
“好了,我都知道,你現在不要說話,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一下老潘。”張羽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閃到一旁。
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充滿了貓膩。
“老潘,你先不要緊張,我確實不是來抓賭的,所有你也不用害怕。”張羽直接說道。
老潘聽了,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才坐在一旁,抽出一根香煙,啪嗒一下點燃,席地而坐,吐出來一個煙圈。
“既然這樣,那有什麼問題,你盡管開口,我知道的事情,一定如實說出來。”老潘很是誠懇的說。
張羽倒是不疾不徐的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我的意思是,通過什麼途徑,你你怎麼知道,這裏有賭場的?”
老潘聽了,撇撇嘴說;“我在市裏也是有一段時間了,晚上沒事兒的時候,喜歡轉悠,幸福旅店的老太婆,之前是我的一個鄰居,我倒是經常去她哪裏坐坐。”
幸福旅館!
聽到這四個詞,我不由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而張羽也是一臉明悟。
“然後呢,幸福旅館和這個充滿古怪的地下賭場有什麼關係不成?”張羽繼續問道,與此同時,從口袋之中取出紙筆,已經將一些十分關鍵的信息記錄在了本子上。
“實不相瞞,晶瑩這兩家當鋪,我先後已經投入進去將近三百多萬,最近的話,隨著規模的擴大,我的資金已經周轉不開,再加上之前當鋪初期,我借了幸福旅館老板一百多萬,我實在沒辦法。”說到這裏,老潘頓時滿麵愁容的輕歎一聲。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原來老潘竟然搞了這麼大的一個窟窿。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每一次當鋪的生意,都是要兌現或者死當的時候,才有經濟收入,也就是說,客人將一個東西放在我們當鋪,我們就要為此支付一筆高昂的費用,然後將東西儲存起來,如果客人來贖回東西,我們這個時候可以加價還給人家,賺一筆錢,這個錢,雖然不少,但也就比銀行利息高一部分,比高利貸稍微低一些,總的來說,還算一個暴利行業。
但是隨著規模的盲目擴大,收的東西越來越多,在沒有大量客人贖東西的情況之下,我們當鋪有的是存貨,如此一來,資金周轉不開的情況很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