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漸漸明白過來。
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老潘三番兩次的想要讓我來省城幫忙,而他也是孜孜不倦的尋求一單大生意,看來是想要解決燃眉之急。
但是最近的幾次大生意,好像都因為有警方的插入,直接被搞黃了,所以他跟著忙活了好長的時間,但是卻沒有賺到一分的錢。
如此一來,他隻能想其他的辦法,隻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成為了一名賭徒。
“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參與賭博,是因為你想要還債?”張羽問道,雖然這個問題問的很白癡,但是按照程序來說,這是必須要問的問題。
畢竟警察審訊犯人的時候,都有很多廢話台詞要說的,比如姓名性別籍貫居住地之類的,明明警方已經掌握,但還是要問一句,為的就是徹底的打開罪犯的心理防線。
這是我覺得,此時的老潘,已經很可憐了,大可沒有必要問這些問題,真不知道張羽這麼問是何居心。
老潘彈了一下煙灰,這才說道:“我實在被逼無奈,銀行的貸款根本不批給我,畢竟我們的行業,和銀行的儲蓄業務有些衝突,不批款也是情理之中,如此一來,隻能想其他辦法,當時幸福旅店的老板,則是讓我參與晚間的地下賭場,說是在這裏的人,都是有錢人,幾百萬的話,基本上一個晚上都搞定了。”
老潘很是頹然的說。
“那你就說說在這裏幾天之中,都遇到了什麼情況吧。”張羽聽到這裏,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是很平淡的樣子。
老潘努力想了想:“剛來這裏,我就贏了不少的錢,將近有四五萬塊錢吧,我這個人比較小心,贏了錢立刻偷偷托人送給幸福旅店的老板,因為我擔心控製不住,又輸回去,總之我的原則就是隻拿一萬塊錢賭,輸完就不玩,如果贏了錢,分文不動。”
我聽了不由點頭;“可是,按照很多賭場的規矩,你這種算是藏錢行為,一般的賭桌都不允許這樣情況出現的。”
老潘也是自顧自的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我一定要謹慎一些才行,不然已經入不敷出的我,怎麼可能將當鋪持續下去。”
這話倒是真的。
隻是老潘卻不知道,正因為這一點,他似乎壞掉了規矩。
“你不擔心你壞了這裏的規矩,被人發現之後,永遠離不開了嗎?”我不由問道。
老潘則是解釋;“這個倒是不會,我是偷偷找了一個遊手好閑的家夥,給了他一定的好處費,讓他把錢帶出去藏在當鋪裏麵的,隻要我給他足夠的好處,我相信這個人不會嘴巴不嚴實的。”
聽到這裏,我不由張大了嘴巴。
“老潘,你的錢,是不是給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我不由問道。
老潘聽了,很是疑惑,但隨即點頭;“你怎麼知道,難道送錢的時候,被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