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在老潘和秦玉的身上踢了一腳。
這一幕,看的我是目瞪口呆,我有些難以想象,這兩個人,究竟是為了什麼,竟然可以如此的忍辱負重。
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他們兩個,現在連我都已經不認識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做出來的事情,很可能都是無意識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此一來,就算被宮本朗提到在地,恐怕他們也是毫無怨言的,畢竟他們的身體,現在已經不被原來的靈魂支配,可以說,他們現在,簡直就是另外的兩個人,而這兩個人的身份,則是宮本朗的奴隸。
想到這一點之後,我不免是屏住呼吸,仔細的向宮本朗身旁的兩個人看去。
這兩個人,和我猜想的幾乎沒有差別,一個是風靈,一個是張宇。
張宇此時的手背上,還貼著一條醫用的膠帶,那個位置,正是輸液所留下的傷口所在。
從她身上穿著的病號服,以及手上貼著的醫用膠帶,我可以判斷出來,張羽一定是在我們送入醫院之後,被宮本朗帶到這裏來的。
隻是我不太明白,宮本朗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於他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一時間,我覺得頭大如鬥,不過,好在宮本朗暫時沒有動手傷害張羽以及風靈的意思,不然的話,留給我和白哥的隻有背水一戰了。
此時老潘和秦玉,在宮本朗的淫威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宮本朗乳癰鷹眼的眸子,更是在屋子裏麵橫掃一圈之後,鼻翼未動之下,眼睛微微一眯,冷笑連連的說;“恩?難道是吳常和風白那兩個笨蛋來到這裏了不成?好,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如果被我撞上,一定讓你們兩個後悔來到這裏。”
說完宮本朗輕哼一聲,帶著一行人,匆匆從這裏離開,一起離開的還有老潘秦玉,以及那八個剛剛吞服了人骨骰子的小姐,此時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四麵都是水池的大殿走了過去。
站在暗影處,我摸著下巴,腦海之中倒是想到一個不錯的辦法。
“白哥,你還記得當時張羽給我們的特效藥嗎,那個從亂葬崗裏麵帶出來的,專門針對這中線性蟲子的藥物。”我對白哥問道。
白哥聽了,自然點頭,隨即說道:“這個藥,我當然記得,我的手上還有一部分,隻是不知道,這些是否管用,畢竟從這些人的樣子來看,似乎和我們之前見到的那種不太一樣。”
白哥說的這一點,倒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宮本朗不是等閑之輩,既然他知道我們掌握了這種藥物,自然不會再用同樣簡單的方式控製這些人了。
商議之下,我們決定找一個人嚐試一下。
於是跟著這些人的步伐,直接向大殿的方向轉移了過去。
此時大殿之中,有好多人正在忙活,也不知道他們這是所為何事,總之很是熱鬧的樣子。
我們躲在暗影之中,倒是很快就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抓住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眼看去的時候,我已經認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八個小姐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