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位小姐的眼睛之中充滿了迷離,看樣子已經失去了主動思考的能力,在秦玉和老潘的命令之下,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點兒主動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當她走到我們附近的時候,我急忙出手,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我和白哥已經抬著這個人,遠離了大殿的周圍。
我們來到了一處空曠所在,這個女子,不斷的掙紮著,要不是我用手捂住她嘴巴的話,恐怕已經被她叫出聲音來了。
如此一來,我忙不迭的對她說道;“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救你的。”
隻是這個女人的眼睛之中,充滿了不信任的光芒,看來,我這麼空口無憑的一說,很難讓她妥協下來。
如此一來,我不由眼睛一轉,從我的口袋之中,取出我的警官證出來。
特殊行動小組吳常。
我給她念了一下,證明了我的身份。
隻是。
當我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
這個女人,不但沒有認可我的意思,甚至看向我的目光,更加的厭惡,更多的則是惶恐的感覺。
我不由一愣,摸摸自己的頭。
白哥在一旁怪笑道;“吳常,你這可是太有意思了。”
有意思?我的行為很正常才是,怎麼也不會和有意思扯到一起,於是很是疑惑的看向白哥問:“怎麼了白哥,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白哥淡淡一笑;“你看,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懼怕的意思,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懼怕……
這個我還怎不知道,我不太明白,這位美麗的小姐,為什麼在看到我的警官證的時候,竟然會流露出來如此懼怕的神色。
不過,隨著白哥不斷的怪笑,我似乎明白了點兒什麼。
恰好這個時候的白哥也是幽幽的說道:“其實這個情況很好解釋,你想想看,這位的工作是什麼,是違法犯罪的工作,平日裏,最為擔心的就是遇到我們這種人,而且,在日常工作的時候,對於我們這些人詬病也是做多的,所以你直接給人家說你是警察,人家不害怕才怪。”
白哥說的很有道理,給我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不過更加重要的一點是。
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可以在看到我是警察之後,感覺到害怕。
也就是說。
這個女人,雖然被宮本朗的人骨骰子控製了身體,但是她本身的話,是有一定的思維的,最起碼她對於我們從警人員發自內心的恐懼還是在的。
如此一來,也就是說,這個人骨骰子,對於人類的控製,並不是絕對控製,從根本意義上來說,還是有一定破綻的。
但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如何破解這個破綻,成為了我們當下的目標。
想到這裏,我不由幽幽的說道;“白哥,我看這次的人骨骰子,和上一次的幾乎是一樣的,雖然某種程度上加大了控製力度,但依舊不是對人產生絕對的控製,如此一來,說不定我們手上的藥,對於這種病情還是有一定控製的,如果一枚藥丸不行的話,可以加大藥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