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賽要去南京上大學了,他母親讓他把白色的頭發,染成黑色,這樣就可以告別不論不類了,也就不那麼顯眼了。古賽母親深刻的記得,三年前的九月份,她領古賽去高中報名的時候,有冒失的學生,把古賽當成了老師,他們走了一路,就有一路的老師好,老師好。而且古賽染成黑發這樣就可以找個女朋友了,不然像個小老頭似的。古賽是個孝子,什麼話也都沒有說,唯母親命是從,第二天,就去理發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白發,染成了黑發。過了幾天,古賽找我告別的時候,我差點都不認識了,天空下著秋雨,很涼很涼。古賽和我去了ktv,就我們兩個人在諾大的包廂裏吼著祝福,吼著再見,吼著一生有你,吼著滄海一聲笑。最後唱起了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
雨夜,秋雨滴打梧桐,更露點點,我們回了各自的家,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說了不管怎樣我們都是好兄弟,他答應我,如果以後他當官了,肯定不會忘記我的。
笠日,清晨,我聽見朱方方在叫我起床,我以為還是在做夢,我沒有理會,我還是選擇繼續熟睡,過了一會聲音越來越大,我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朱方方,原來這並不是一場夢。清醒之後,我問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家旅館,你怎麼知道我還在這間房間\"。朱方方告訴我;她相信緣分,她相信我肯定還會在這家旅館,還在這間房屋。我聽見窗外雨滴落的聲音,我看見雨水劃破天空的景象。而後,我把去沈陽被騙的事情,總結性的告訴了朱方方。朱方方告訴我;幸好你跑出來了,幸好你還活著。以後可不要在輕易的相信別人了,包括久不聯係的同學,朋友等等。隨後我送朱方方去了醫院,我知道她是真的為我好,本來她是在上班,忽然接到了我發過去的短信,就讓別人幫她帶班,深夜時候一個人趕過來找我,其實我心裏明白,但是我沒有說,朱方方也沒有說,我在公交車上,問了我去沈陽的這幾天,朱方方都在幹嘛?她回答我;是在想我。離別的時候,我們都像草一樣,無法自拔。我們都很不忍心彼此分開,互相舍不得彼此,擁抱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明明靠得那麼近,卻看不見彼此的臉。但理智告訴我,愛情並不是天天要在一起。愛情應該是很廣闊的。夜幕降臨,麻雀也回到了巢,蝙蝠從巢裏出來,開始它的流浪生活。野貓在放肆的尖叫,流浪狗在風居住過得街巷來回行走。然後我形單影隻的又回到了碾子溝客運站,客運站旁邊的商鋪為了吸引眼球,放著羅大佑唱的《滾滾紅塵》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世遊;分易分聚難聚,愛與恨的千古愁。於是不願走的你,要告別已不見的我,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根隨我倆的傳說。抬頭仰望漆黑陰翳的天空,零零落落的細雨,我坐上了回烏蘇的大巴車。
回到了烏蘇,天已經披星戴月了。剛下大巴車,偉哥像是一座山峰一樣佇立在那,虎虎生風。堵住了好多人的去路,頗有此路是我開,留下買路錢的霸氣外露之勢。走上去我們就互相擁抱了一下,我問了一下偉哥,想哥們了沒有,偉哥自信滿滿的說時刻不在懷念戰友,知交不會半零落。然後我們就找了一家飯館,隨後就是喝酒。偉哥告訴我,喝醉酒之後,世界就是你的,你將擁有整個世界,所以要不醉不休。我其實不相信他所說的,喝醉酒之後,世界就是你的,你將擁有整個世界,我覺得喝醉酒之後,恰恰是這個世界與我無關,與頭痛有關。我是為了知交不會半零落這句話而感動,是啊!知交不會半零落。那就不醉不歸。結果,我喝高了胃出血,差點住院,偉哥也喝多了,在大街上隨便撒尿,如無人之境地,隨便放肆。還真以為這是天堂,到處放肆的大吼,我上天堂了,我上天堂了。過往的人還以為他是個神經病,我隻能忍辱負重踉踉蹌蹌地扶著他回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