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經曆了上百場戰鬥的老騎士,盡管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很鎮定,但在自己的兒子麵前,卻難以掩飾心中的焦躁——克萊城是王國最重要的糧倉,但由於地處內6,這裏的駐軍隻有不到一千人,而且幾乎都是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新兵,他們絕對無法在如此之多的獸人麵前堅持下去。
“我們隻需要堅持兩,”海斯威爾道:“兩後王國的主力就會來到這裏。”
“那是不可能的,”克索斯道:“除非有奇跡的生,但我們必須堅持,那個法師在哪?我們現在需要他的幫助。”
幽銀之火此時也在打量那些獸人大軍,這些近乎位未開化的野蠻種族是惡魔的忠實信徒,他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殺戮和掠奪,在這塊大6的西部,他們和其他一些種族一起構成了惡魔的信徒聯盟,這也正是加索維斯和其他幾個國家準備進攻的目標,很顯然,邪惡聯盟提前獲得了消息,並且通過某種途徑嵌入了王國的內部,搶先起了攻擊。
這些獸人,雖然同半獸人隻是一字之差,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種族,很多人認為半獸人是獸人和其他種族的混血,但巫妖知道,那是不正確的。這些麵目猙獰的生物就像他們種族的名字一樣,有著野獸一樣的勇猛和凶殘,除了那些訓練有素的騎士,很少有人可以在單獨的戰鬥中戰勝他們,但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缺點——愚蠢和散漫,隻要能夠消滅他們的領,這些獸人就會像羊群一樣四處亂竄。
巫妖在獸人中來回掃視著,尋找著這些獸人領的位置,但很顯然,這些獸人的領並不像那些部下那麼愚蠢,他把自己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短暫的集結之後,獸人們終於開始了攻擊,這些野蠻的生物嚎叫著,揮舞著沉重的狼牙棒,攜帶著各種攻城器械,瘋狂地向克萊城湧來,在他們的身後,倉促建成的投石機吃力地將數十公斤的石頭扔上城頭,掩護著下方同伴的進攻。
“法師,你的魔法!”海斯威爾奮力舉起一塊巨石,扔下城牆,接著用力把一架搭在城牆上的雲梯推開,嘴裏大喊道。
攻城戰此時已經開展了四個時,在高大堅固的城牆和頑強的抵抗麵前,獸人們草草製作的攻城器械並沒有多少效果,在開戰之後的幾分鍾,所有的投石機便全部報廢,從來不會使用弓箭的獸人們失去了自己唯一的遠程攻擊手段,在姐下來的時間裏,他們隻得冒著城頭射下的箭雨向前衝鋒,這讓獸人部隊在接近城牆之前便遭受了巨大的傷亡。
然而數量上的差距注定了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在付出了數百人之後,那些獸人最終還是衝到了城下,他們用簡陋的梯子向城頭攀爬著,一些人則利用砍伐下的粗大樹木撞擊著城門——如果不是城門早已被石塊和雜物堵死,恐怕早就已經被撞開了,還有一些膂力過人的獸人則站在城牆附近,向上麵投擲著一頭削尖的木製長矛,出人類的可怕投擲力讓這些製作粗糙的武器奪走了許多人的生命。
在這場戰爭的初始,憑借著有利地形和精良的器械,人類輕鬆地擊退了幾次進攻,獸人們除了滿地的屍體和痛苦**的傷員,沒有絲毫的收獲。然而與此同時,人類的士兵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他們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無力,防禦器械也基本消耗一空——作為內6城市,克萊城在戰備方麵嚴重不足。
如果在往常,這些毫無紀律可言的獸人很快會放棄攻擊,簡單的頭腦還不足以讓他們看出對手正在逐漸變得虛弱,在付出巨大代價之後,他們將主動放棄這難以擊敗的敵人,但現在,在隱藏在隊伍中的那名神秘領的指統率下,他們完全沒有絲毫退去的跡象,在短暫的休整之後,獸人們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接連不斷的戰鬥讓原本缺乏訓練的士兵們士氣逐漸低落,在如同無窮無盡的敵人麵前,他們的勇氣隨著腎上腺素的消耗而逐漸消失,而這進一步使得占據向不利於人類的方向展,在一些地方,獸人們已經能夠短暫地登上城頭。
“你還在等什麼?”海斯威爾閃過對手掃來的狼牙棒,一劍將那個上半身剛剛露出城頭的獸人砍下雲梯,憤怒地大吼著:“你的魔法在哪?”
幽銀之火終於出了戰鬥開始以來的第一個法術,在急促的咒語中,一個巨大的火元素出現在城牆上方的空中,在巫妖的命令下,火元素巨人飛快地向城牆下麵的獸人們俯衝過去,輕盈地落在了密集的獸人中間。
火元素的殺傷力在所有元素生命中穩居第一,它身體便是最有力的武器,任何被它接觸到的人,都會在瞬息之間變為灰燼,哪怕隻是接近它周圍數米,也會被熾熱的高溫所灼傷,在它消失之前的幾分鍾內,至少上百名獸人失去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