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老夫人收起了那一臉的詫異,迅速的站了起來,眸子裏卻依舊帶著濃濃的擔心,畢竟眼前這些丫環的眼裏那一抹驚惶還是讓人害怕的。
老夫人也明白王府的丫環並不是外麵的丫環,這一個一個都是選訓練有素的人,豈能隨意驚嚇了?
那麼到底這些人是看到了什麼,才會導致這般的驚慌?
越是這樣想,老夫人的心底也越發的害怕,朝著李嬤嬤的房間迅速的走了過去,腳步相當的迅捷,這讓跟在身後的這些丫環都有些吃力了。
不得不說老夫人這身體還是相當好的,隻是體力似乎不能代表什麼,自己坐下的惡行是要得到報應的!
“老夫人!”
“老夫人!”
“老夫人!!”
老夫人剛走到李嬤嬤的房門口,隻見周圍的小丫鬟都開始見禮,老夫人更是沒有忽略她們眼底那一抹慌亂和害怕,這讓老夫人的心底相當的不滿,也相當的惱恨。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心裏有些心虛,所以這惱恨也相當的明顯,所以見不得這樣的表情,若是可以她都恨不得將這些丫環踢死算了!
可也是因為如此,老夫人知道自己必須隱忍著內心的慌亂,她必須相當的鎮定。
“什麼情況?需要你們這樣蒼白著一張臉?”壓抑著心底的惱怒,老夫人的聲調確實隱隱的有些暴躁,感覺到老夫人的暴躁,丫環們的臉色也是更蒼白了。
若是可以,她們何嚐希望自己害怕呢?
“老夫人,您,您快看看吧。”一個年紀稍大的丫環趕緊站了出來,引著老夫人走了過去,緩緩將李嬤嬤的房門推開。
瞬間,一股血腥味迎麵撲來。
熏得老夫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按說這是上吊,怎麼可能有血腥味?
老夫人的心底越發的奇怪,也越發的害怕,帶著一行人就這樣走了進去,這才發現房間裏到處是一片血色,地板上染上了濃濃的血腥。
那一股血腥味因此而來。
隻是突兀的卻是雪白的牆壁上隻有兩個諾大的手掌印,上頭用鮮血寫著血債血償四個鬥大的字!
李嬤嬤的身體掛在房中央的大梁上,緩緩飄蕩,那一雙眼仿佛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凸出在外頭……相當的可怕。
“老,老夫人?”丫環瞧著老夫人連連退步,臉色蒼白的可怕,心底也是忍不住擔心。
這可是王府的老夫人,還是玄親王的祖母,若是出事了,那就是大事,自己這樣的賤命可不夠賠償啊。
更何況主子出事了,她們也就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越是這樣想,丫環們的臉色也越是難看了幾分,趕緊攙扶著老夫人,輕聲安撫,“您可不能生氣,這李嬤嬤應該是給人陷害的。”
開玩笑,李嬤嬤可是王府的老人了,也是王府的功臣,在王府也是有著一定的身份。
她怎麼可能上吊呢?
更何況這一片血跡又如何解釋?
可王府又有誰跟這李嬤嬤有什麼深仇大恨?畢竟李嬤嬤平日裏也是與人為善,並沒有發生這樣不可收拾的過節啊,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啊,難道是鬧鬼嗎?”
“指不定呢,那血手印,聽說是冤死鬼索命吧?”
“呸呸呸呸,別亂說,這冤死鬼怎麼可能呢?這可是堂堂的玄親王府,要知道哦我們王爺的身份可是戰王,豈能有什麼冤死鬼之說?”
“是不是冤死鬼索命晚上就知道了,其實聽說冤死鬼索命的話命,這血手印和地上的血跡是會自己消失的,聽說不會存在兩個時辰!”
“可是真的?”
“這我不知道啊,我也就是聽說過,據說這血跡消失之後,可是半點兒血腥味都不存在的,你想想啊,正常的血跡,一般人能這麼短短的時間弄掉嗎?”
“別說了,這樣說來我也是害怕了。”
當下,下人們忍不住輕聲的議論起來,導致很多人的心底都帶著濃濃的驚恐,一個一個惶惶不可終日般。
老夫人的臉色更是蒼白,難道這真是冤死鬼索命嗎?
還是說自己的兒子兒媳婦要索命了?
越是這樣想,老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隻是此刻她就算是不滿意也不能表現出來,她更不甘心自己的一切讓兩個死人給左右了?
當下,臉色帶著積分惱怒,“什麼?什麼是冤死鬼索命?哼,老身倒就是不相信王府還能有這樣的事情?”當下,老夫人黑著臉盯著這一幹人。
“好好好,既然大家這樣害怕,來人啊,給老神端椅子過來,老身就陪著大家等著,看看這血跡會不會自己消失!”她不信,堅決不信這是什麼冤死鬼索命!
畢竟自己害死的人不少了,若是有這檔子事情,早就發生了,何必等到現在?
越是這樣想,她的心底也越是表示安心了,當下讓人搬來了太妃椅坐了下來,盡管心底是這樣暗衛自己的,可心底最深處卻是有些發秫的。
雙眸瞪圓,死死的盯著李嬤嬤的房間。
隻見風吹了進來,李嬤嬤的身體隨風飄蕩,可偏偏沒有人敢上前收屍,畢竟所謂的冤死鬼索命,那麼這可是索命是李嬤嬤,若是誰碰了李嬤嬤的屍首,豈不是下一個就要是自己了?
越這樣想,他們越是不敢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盯著李嬤嬤的屍體在房梁上晃蕩。
十分的瘮人。
“老夫人,您還是去休息吧,這些話不過是下人不懂事罷了,您又何必當真?”身後的大丫鬟有些害怕這個場麵,雙腿都有些發顫,王府這樣的地方發生幾條命案也是正常的。
誰的府邸沒有那麼點兒隱私的事情?
可若是這樣瘮人的地方呆著,她還真是有些說不出的詭異了,恨不得自己能立馬跑出去。
感覺到他們的害怕,李嬤嬤卻越發的惱怒,“你要走,自己走!我不擋著你。”邪邪的盯著那大丫鬟一眼,嚇得那丫頭立馬低著頭。
主子不走,她們走?
豈不是找死的嗎?想到這裏,那丫環馬上道,“老夫人,奴婢不會離開您的,奴婢不害怕。”
話雖然這樣說,可她那明顯打著顫的牙關已經泄漏了她的心思,隻是這些事情老夫人是不在意的,畢竟好像與她絲毫沒有關係。
區區一個奴婢罷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