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個一個給我看好了,我要看看這到底是誰在搗亂,對了,順便要報官!”一咬牙,老夫人將這些害怕也狠狠的壓製在自己的內心,可天知道她心底有多麼的害怕?
隨著老夫人這樣的命令,其他的人雖然心底也帶著絲絲驚惶和害怕,也不敢吭聲了。
誰讓自己在這個府邸壓根沒有人權?
在說老夫人都要留下來區區一個奴婢有什麼身份去勸阻?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所以的人臉色越發的蒼白,那血跡似乎有些隱隱消退的痕跡,老夫人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了,盡管她不願意相信。
可想到最近自己做的噩夢,她仿佛也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兒子和兒媳婦一行人過來索命了?
還是說壓根就是有人搗亂?
就在老夫人有些頭疼的時候,身後有丫環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啊啊,鬼啊!”
“是冤鬼索命啊,這血跡都沒了啊!”
“天啊,這血腥味也沒了。”
“不好了,欽蘭昏死了過去。”
“秋蕊也昏死了過去--”
“……”
“……”
隨著這混亂的場麵,老夫人的心一下徹底冷了,看著這一個一個倒下去的屍體,她的內心突然特別的害怕了,難道真的是冤魂索命嗎?
不,不是的,不是的!
盡管老夫人在心底一次一次安撫自己,可這些情緒不僅僅沒有壓製住,反而帶著更可怕的情緒在蔓延。
“老夫人,老夫人!”突然,老夫人的雙眼也是一番,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驚得所有的丫環臉色已經徹底的蒼白了,她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若是等玄親王回來,還指不定要怎麼辦?
“千塵,我們這樣做,真的沒事嗎?”坐在鬆和學院的頂峰,蘇錦瑟和顧千塵兩人對弈一局,蘇錦瑟隨意的將白子落下,眸子裏帶著幾分擔憂,“畢竟這樣嚇也是能把人嚇死的。”
“她若是心中無愧,何至於嚇死?”
顧千塵卻是絲毫不咋樣。
執著黑子隨後落下,吞掉了蘇錦瑟兩顆白子,“你要是再不專心點兒,我可不陪著你下棋了。”這丫頭也就這點兒耐心?
不過老夫人的事情這樣是最好的結局,他還是無法麵對老夫人。
若是真讓自己動手,始終會在他的心底留下一些痕跡,可如今這樣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好了,錦瑟,這樣的選擇對她,對我,對我們隻有更好的選擇,否則讓我出手,可不是死亡這樣簡單。”
顧千塵隻是讓蘇錦瑟研製了點迷藥,一點點給老夫人吞食了,所以才會夜夜做夢,可若不是她自己做了這麼多罪惡的事情,豈能夜夜噩夢呢?
至於李嬤嬤,她也是該死的,過去的恩恩怨怨顧千塵不願意去解,也不想去解開。
不管如何若不是李如意這人作踐,後麵很多事情似乎也不一定會發生,當然也僅僅是不一定發生罷了,所以他讓人強行將李嬤嬤吊在了房梁上!
至於血跡就更容易了,其實就是蘇錦瑟研製的一種帶色的藥汁罷了,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可到了兩個時辰就會自動消失,畢竟並不是真正的血腥。
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蘇錦瑟和顧千塵安排的。
不過顧千塵卻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這樣是最好的,做了這檔子事情就讓她自己下去跟父母道歉吧,跟那些無辜的生命道歉吧!
“好,我知道了!”瞧著顧千塵有些黑了的臉龐,蘇錦瑟的心也有些沉重,這就是自己的男人,他若不是給人逼迫到這個地步,其實他的性子並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反正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背後,所以沒什麼可以難倒我們的,不是嗎?”
輕笑了一聲,蘇錦瑟的小手覆蓋著他的大手,幹脆道,“走,我們看看風景吧,反正我也不想下了!”
好吧,這會兒蘇錦瑟還真是興趣缺缺,“你最近也是忙碌著建設淩城,都沒好好的陪著我呢!”撅著小嘴兒輕輕的哼哼著。
淩城是需要建設的,淩城是需要更強大的,所以這樣才能讓三國臣服。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陪著你走走!”顧千塵的眸子裏放鬆了幾分,也帶著些許的歉意,明明自己應該好好的陪著自己家小女人的,若不是這小女人在自己的身邊,他都不一定能有好的未來。
如今淩城也已經差不多了,他也確確實實的開始能輕鬆了。
“等淩城的事情好了,我們就可以逍遙了,到時候生幾個孩子,圍繞著我們,豈不是完美了?”大手覆蓋著她的小手,將她拉扯了起來,擁著她的腰際,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皮。
原來這就是自己奢望的幸福,有她,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不是嗎?
越是這樣想,顧千塵倒也是將那些不好的事情緩緩的放下了,畢竟那些事情已經慢慢的解決了,就等顧一將老夫人的屍首安排好就行了,到底這是王府的事情,顧千塵也不希泄漏了出去。
“對了,楚飛來了消息,說是六皇子已經開始了。”蘇錦瑟揚起了一道不屑的笑容,“是狐狸總歸是要露出尾巴的,我以為這六皇子還能再忍忍,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蘇錦瑟對於這二皇子和六皇子都是不屑的,原本以為這六皇子還能忍的,如今看來不過也是一樣的。
“這些人不過是擔心了,德仁帝的身體本就不行了,你以為他強撐著就真的沒人知道?六皇子不過是害怕德仁帝撒手之後,百裏璟真的上位了,那麼就徹底沒他什麼事情了,這樣的選擇是他不能承認的!”
六皇子的野心早已經暴露了。
加上顧千塵故意將六皇子的勢力滿滿的攻破,這讓六皇子如何能安心的坐著?
他如何不害怕自己的勢力徹底的瓦解了?
所以他這樣著急,也是正常的,“好在百裏璟不是吃素的,否則這一切都是便宜了這個白裏瀾呢。”顧千塵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白裏瀾還真以為什麼事情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罷了,罷了,反正沒他什麼事情,金聖國的一切都是看百裏璟了,德仁帝的生命早就透支了,“對了,顧一也來了消息,說皇後已經秘密的將德妃送出去了,對外說是回娘家了,其實這個時候回娘家有些勉強,不過皇後都如此說,自然沒有人敢反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