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黑暗中,一雙銳利的眸子猛地睜開,帶著一陣銀光,仿佛能射透整個黑認。

隱約間,江寧仿佛聽到花園裏有動靜,那動靜及輕,就跟風吹過一般,若非她修練的輕功與旁人不一樣,連空氣都要借助的飛羽,隻怕也注意不到空氣異常。

果然,保護在院子的人都沒有動靜。

那腳步聲,正一點點的接近這個房間。

江寧緩緩的閉上雙眼,臉上神情放鬆下來,空氣中,有異樣的波動,不用猜也知道,是對方故意吹迷、香進來,迷暈她,好進行更多的事情。

江寧在心中冷冷一笑,將呼吸封閉。

對方的舉動再輕又如何?她掌握了先機,不是嗎?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黑影出現在房門口,迅速進入,又將門快速關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隻見那人,全身都被黑色的衣服包裹住,個子矮小。

黑衣人感覺自己被人盯上,緊張得四處觀望,隻看見貴妃椅上沉沉入睡的江寧,並沒有其他人,不禁鬆了口氣,又向貴妃椅旁靠近了幾分。

房間裏,一片幽靜。

江寧沒有感覺到殺氣,那麼這個黑衣人不是來殺她的?

感覺到黑衣人在房間裏四處翻找,別看矮小,找東西卻非常聰明,將平常人都想不到的地方,都找一遍之後,沒找到想要的東西,緊接著,又手摸向牆壁試圖找到暗格機關什麼的,不過對方似乎又失望了。

房間裏找完,黑衣人將目標打到了江寧身上。

黑衣人眸光微轉,緩緩靠近江寧,隻覺得這張“床”怪異得可以,一雙手,在床邊摸索著。

將不靠近江寧的地方全部翻遍,這才心跳打鼓的向靠近江寧身邊的位置翻去,漸漸的,黑衣人的人,摸上了江寧的身上,見江寧依舊沒有反應,不禁笑了。

江寧沒有潔癖的打掉對方手的原因隻有一個,潛進來的人,是個女人。

女人的手,在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摸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不禁失聲呢喃:“難道我想錯了?”

女人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出聲,顯然已經引來外麵那些暗衛們的注意,她連忙一個翻身,滾到貴妃椅下麵去,遲遲不見有任何動靜,這才從貴妃椅上麵翻身出來,無聲的籲了口氣。

在黑衣人離開時,江寧跟著起身,借助風,無聲無息的追在黑衣人身後。

而黑衣人被人反追卻不自知,還在往前跑,就見黑衣人,飛掠出了城,飛掠到城外一個院落中,便消失在院落中。

江寧站在院牆角,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畢竟這是別人的窩點,她並不知道裏麵會有什麼,冒然進去,總是不妥,隻是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能放過?

幾個閃身,江寧出現在牆角處最不顯眼的地方,翻身進牆。

江寧身上的衣服,是月牙白,在黑暗中,其實非常顯眼,可是江寧的存在感為零,很容易讓人忽視,沒有任何氣息,誰又會注意她呢?

就算如此,江寧依舊小心翼翼。

躲到假山後,借著風的流動,細細傾聽,這樣的偷聽,雖然比不上千裏耳,但三百米以內的聲音自然不在話下,這,也是她根據飛羽演變而來的方法,別人知道不知道她不知道,但她在用。

“誰讓你擅闖攝政王府的?!”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有什麼關係,要是被殿主抓到,我也不會死,”小女孩甜甜的聲音。

“元宣,你當自己是哪根蔥?”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有點放肆,不把人看在眼裏。

這聲音,有點耳熟,仿佛在哪裏聽過。

腦子飛快轉動,相國寺的畫麵出現在江寧腦袋裏,很快,江寧便想起這個人是那天那個闖相國寺要殺她的黑衣人!思信此,江寧的手,暗暗握拳。

阮君恒!

“誰,誰在外麵!”男人的聲音乍然響起,衝向房門外。

江寧忙收斂起心中的殺意,那個曾經刺殺過她的人,她是一定不會放過的!死!

“三兄師,你一驚一乍什麼?”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深深的不耐煩。

男子道:“我剛才感覺到殺氣。”

“師父,殺氣在哪裏?”元宣很是無辜的問。

男子伸手摸了摸元宣的頭:“可能是為師感覺錯了,進去吧。”

江寧卻沒有馬上離開,這男人是故意玩手段,引誘她出來,不過對方大概要失望了,等了一會兒,男子見沒有人,這次真的懷疑,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