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
輕輕的呼喚聲,自黑暗中響起,聲音有些蒼老。
江寧輕顫著睫毛張開雙眼。
她之所以沒有奮起出招,主要是因為這聲音很熟悉,帶著對她的親切與愛護。
透過黑暗,江寧看見了老者,正是許久不見的清風,隻見他,正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心,驀地一緊,江寧想起自己在得記住飛羽第二篇後進行實踐時,領悟到葉凝蘭可能是師父的徒弟,轉身就跑的畫麵,再看著麵前擔憂自己的師父,江寧像個犯錯的小孩般,低垂下腦袋。
“這個吃了,對你身體有好,”清風道。
江寧毫不懷疑,拿起來就塞進自己的嘴裏。
清風看著,眼中帶上笑意。
江寧見清風不問,頭低得越下了,“師父……”
“嗯?”
江寧在心裏掙紮一翻,問:“你一共收了幾個徒弟?”
清風:“三個。”
“!”心,驀地一緊,餘下的兩個裏,一定有一個是葉凝蘭吧!
“師父,若是兩個最親的人反目,你會幫誰?”江寧忍不住問出口。
清風一愣,似有所悟,笑道:“那兩個小子敢欺負你,師父端了他們。”
兩個小子?!其他兩個徒弟是男的?江寧錯愕的抬頭,若其他兩個徒弟是男的,那葉凝蘭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因為她拜師,所以葉凝蘭這一世失去了拜師的資格?可是……
江寧的眸光流轉遊移不定,“我有一次機緣巧合見到一個與徒兒一樣習了飛羽第二篇之人。”
“什麼!”清風一聽這話,似是很激動,“在哪裏,在哪裏?!”
“隻是碰巧……”
清風沉默,想起江寧剛才的問話,眉宇間不禁有了凝重之色,沒有再問什麼,反而說起別的。
他說:“過兩天……”
話音未落,清風已經消失在房間內,江寧猛地起身,四處看,沒看見清風師父,反而看見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房間裏的人,正是阮君恒!
“怎麼沒睡?”阮君恒的話裏,帶著責備。
江寧默默的拿眼盯著阮君恒,明白清風的消失,是應該察覺到阮君恒的歸來,而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阮君恒出來,果然……差距真的很大。
這樣的差距,令江寧沮喪。
江寧冷著臉,躺回貴妃椅上,背對著阮君恒。
阮君恒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被冷對了,正要讓岸麽麽讓開,好讓他上貴妃椅時,卻發現,岸麽麽似乎睡得太深太深,深得詭異,就像……被人點穴!
“有誰來過房間?”溫度一下子降至零下負數。
江寧閉上雙眼,就當沒聽到。
按照以往的模式,若是江寧不回應,阮君恒就會想方設法讓她開口,而現在,阮君恒隻是皺眉思索了一下,使跳上貴妃椅,抱著江寧,一副不打算追根究底的樣子。
真的是不追根究底嗎?阮君恒的能力,完全可以暗中調查。
“生氣了?”阮君恒抱著江寧,閉上雙眼。
江寧不動,知道反抗無用,幹脆任由他抱著。
“以後,你不願說,我都不會追問,隻是有什麼須要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說,知道嗎?”阮君恒語氣溫和,如三月風春。
真的可以這樣嗎?
在得到千山回報,說江寧在江南那邊的鏡子工房莫名起火時,江寧便知道,有人暗中動手腳,再聽到店鋪被人砸時,她已經完全沒有驚訝,馬上就聯想到阮君恒。
之前,江寧為了勢力發展,做生意,收一些孩子,等過了幾年,就可以拿出來用,而這些計劃……全部被阮君恒打亂!現在又出現這樣的情況,她又怎能不聯想到阮君恒?
嘴上說得溫柔,動作卻很果斷絕情,江寧在心中冷笑,不原再去理會阮君恒。
“看來你對我誤會很深,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頓了下,阮君恒接著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跟我說一下,究竟誤會我哪裏了。”
半響,阮君恒等不到江寧出聲,不禁歎息一聲,好吧,漫漫追妻路,還很長。
江寧皺眉,她到想很幹脆的睡著,可是被阮君恒這樣抱著,想睡,真的很信:“你不用去皇宮裏守著?”
“離開一會兒沒事。”
“不止一會兒了吧?”
“怎麼會,才一小會會而已,”阮君恒道。
房間裏,空氣靜默,諾大個世界,隻有他們兩人,若非女人臉上的神色太冷,男人不停的在後麵蹭,畫麵真的很唯美。
男人蹭著蹭著,就蹭出了邪火,依舊不停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