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肅雲裝扮好走出房間,向院外走去,卻見江心月揚著下巴往回走,不禁危險的眯起雙眼,沒有人可以在她麵前放肆,江寧不行,江心月更不行。
肅雲頭頂轉了一個高圈,上麵釵著黃金流蘇,後麵的頭發平順的掛下,將發尾埋於低下,不讓人看見,身上,裏麵穿著真絲白緞,真絲拖地,層層疊又不的紗裙,外麵穿著對襟及大腿處的廣袖長袍,如血般鮮紅的長袍上繡著朵朵精致逼人的花朵,腰上係著寬大的暗紅色腰帶,腰帶上透著大朵大朵的牡丹,腰側墜著一琉璃玉佩,顯得華麗大氣,加上肅雲與生具來的高高在上的氣質,將她整個人提升了幾個台階。
肅雲眼中閃過清楚的殺意,她不介意解決江寧之前,先解決了江心月這個大麻煩。
在東院,江心月就是超級大麻煩,三天前的晚上,也就是江心月進門的那一晚,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大群高手進來,甚至有些找錯房間,找到她那兒,讓她給江心月擋災,隻要一想到,肅雲就就對江心月起殺心。
江心月不由得後背打了個顫,忙將視線移向肅雲,收起指高氣昂的態度,畢竟,她現在的王爺心目中的雖然有地位,可比起肅雲,還是不行,畢竟肅雲是肅將軍的妹妹,這可是一股大勢力,也是阮君恒能不能登上帝位的關鍵,起碼,在阮君恒登上皇位前,在她當上皇後前,都不會招惹肅雲。
“卑妾見過肅側妃,肅側妃萬福,”江心立馬收斂起性格,恭敬的行了一禮。
肅雲冷冷的哼了聲,這也是她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動江心月的理由之一,那就是江心月夠識相,懂得在她麵前做底伏小。
江心月低下頭去的瞬間,眼裏閃現狠意,竟然敢穿將要穿的正紅色衣物!等她上位,一定要整死肅雲不可。
兩人心中各有心思,江心月隱藏得比較深,肅雲卻將討厭的情緒清楚的表現在臉上,比起江心月的心計,肅雲真的不能比,還好肅雲身邊有牛麽麽,不然,在江心月進門的第一天,肅雲估計就被江心月用言語誘騙。
那時,肅雲聽著江心月的話,隻覺得江心月說得非常有對,而江心月那明顯不過的態度也擺明,江心月要追隨她,牛麽麽依舊一副憨憨的老實相站在一旁,等江心月離開,牛麽麽並將江心月的話分析給肅雲聽,江心月話裏話外雖然都有追隨她之間,更多的是想借著她的手上位,這也是肅雲想殺江心月的原因之一!
以肅雲衝動的性格,早就已經下手,牛麽麽阻止她,她這才沒動手,隻是看江心月心中的意見更深。
牛麽麽輕聲勸說:“主子何必著急?主子不會以為江心月真的會幫著江寧吧?雖然她們兩同為江家人,可江寧對江家所做的事情隻要打聽一下就明白,江心月隻怕是整個攝政王府中最最想對江寧下手,主子何不坐收漁翁之力?”
牛麽麽勸導的話仿佛不害耳旁,肅雲咬牙,忍下被人當猴耍的氣,哼了聲,大步走出東院。
隻是肅雲才走出東院,就發現東院被人包圍了!那群人躲在穿著黑色衣服,腰上統一圍著一個寬腰帶,寬帶上有個赤紅色的暗紋,滿身戾氣,就跟她哥哥似的,肅雲嚇了一大膽,不由得後退一步。
“你們是什麼人?!”肅雲瞪著那群臉都被遮住的人,大聲質問,卻沒有人回答她。
“讓開!”肅雲喝聲:“可知本王……側妃是何人?!竟然敢在攝怎麼王府內攔本側妃的路,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嗎?!”
牛麽麽的腳挪了下,很想退肅雲遠一點,想裝作她不認識肅雲,卻生生忍住,抬腳上前,一副老實相的問:“這位小哥,不知是發生了何事?”
那人冷冷的掃了牛麽麽一眼,牛麽麽隻覺得芒刺在背,臉上的神色顯得更憨厚老實、恭敬卑謙,那人才冷冷的開口:“查到下毒之人很有可能是東院之人,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的行動。”
話雖然說得客氣,可語氣,卻一點也不客氣,更甚者,有點獨裁的味道,牛麽麽聽著這口語、分析著這神態,馬上想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怎麼個不客氣法?難道是殺了她們嗎?!
肅雲在肅家她最大,哥哥也要怕她,出門在外,就更沒人敢惹她,她最大,就算她跟男人打床架也沒人敢在她麵前有異議,反而是在這攝政王府內,處處受氣,這讓她怎麼忍受得了?!
牛麽麽怎麼也沒料到,肅雲會突然衝上前找黑衣人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