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所歸(1 / 2)

殿外的官員自然看見這一切,早已經騷動不安,每個人瑟瑟顫抖不止,可是他們卻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拚命的低下頭,想著自己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可,那已經是不可能了,若那些侍衛真的大開殺戒,他們逃不掉的!

殿外的官員們不由得看向來路,卻發現,來路已經被更多的侍衛堵住,他們就像被圈養待宰的豬般,隻能在豬圈裏四處狂奔,無法逃離!

大殿外明顯的異樣波動也引起殿內後排人的注意,自然也注意到那不舍常理多出來的帶刀侍衛們。

殿後排的波動,很快便影響到中排直至前排。

不管是什麼時候,更朝換代都是最危險的時候,除非隻有一個繼承人,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在太後說出那翻話後,刀槍箭雨,必不可少!有多少官員,在更朝換代中死去,又有多少官員,在更朝換代中拙起,殘酷的血腥與殺戮是每朝必經之路,而他們麵臨的,正是生死一線!

壓抑的空氣,令他們身體如浸在雨水中衝涮。

大殿內的空氣,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對於他們這些官員來說,此時做出正確的選擇,便是活命的機會。

劉侍郎在緊一口氣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經過此一事,誰是皇帝必可見分明,若界時阮君恒成不了皇帝對他們劉家來說也沒關係,雖然太後已經說了,可若攝政王已死,說了有什麼用?

劉侍郎有些慶幸,慶幸自己與太子交好,否則今天這樣的局麵,必是九死一生。

“臣妾隻是一個女人,可以為了孝道承認許多錯誤,但擾亂國家社稷的錯,臣妾不認!”皇後一字一停頓,鏗鏘有力的答道。

“你剛才可是認錯的,”太後嘴角一勾,冷冷道。

“惹母後生氣,是臣妾的錯,臣妾認的是這個錯!”皇後在說這話時,依舊不忘給太子阮玉辰一定堅定的眼神,如母親護雞仔般的眼神,告訴阮玉辰,讓他安心,她會擋在他前麵,護他周全。

而儀妃此時隻敢躲在自己的宮中,抱頭縮起身體。

隻要阮玉辰不傻,自然知道該選擇誰。

儀妃最後的下場,隻能說她是自作自受,沒有任何人會同情她。

“你!”太後又氣得抽搐,這次,不但說不了話,口沫還不由得往下滑,那樣子,失了太後的威儀不說,更失了顏麵!太後自己也接受不了。

隻是有什麼東西,支撐著,讓太後不甘就此閉上雙眼。

“宣太醫,快宣太醫!”阮玉辰趕忙出聲,將孝順孫子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原本在休息的太醫們,正要慶幸自己能躲過這一場災難,可是太後的突發狀況,讓他們隻有直麵麵對。

此時,阮君恒真有心搶奪,戰爭必是一觸既發,隻是大家都不曾想,他對皇位根本不上心。

太後艱難的看向阮玉辰,眸中滿是失望,再看向阮君恒時,眼裏帶上期盼。

阮君恒的視線坦蕩的與太後的對上,一瞬間,她心中便升起濃濃的絕望,隻是她不甘心:“皇位是你的!”這股不甘,硬生生驅使她說出這五個震憾人心的字眼。

肅將軍其實心中有些開心的,隻是眼下的情況,若阮君恒真順著太後的意思,相信再過不了一會兒,他們這裏就會變成血海,界時,他都不敢保證自己在成千數萬的侍衛手中能活著出來,更何況是保護阮君恒?最好的辦法是此時先否決。

阮君恒動作優雅的從袖子裏拿出一道明黃聖旨,令這刀光血影的感覺更甚,就連阮玉辰,此時也沉不住,眸光鎖定阮君恒不放。

阮玉辰的手暗暗握成拳頭,手悄悄的靠近杯子,準備隨時發出信號,當看見阮君恒拿出明黃聖旨時,他的手已經碰到杯身,緊張得關節泛白。

皇位是他的,就算是搶!誰也不能搶奪!

理論上來說,皇位的確是阮玉辰的,畢竟皇帝隻有阮玉辰一個兒子。

可若皇帝要傳位給自家兄弟,難道他就要乖乖受著?!阮玉辰狠毒的眼神幾乎變成了如蛇般的豎線。

江寧挑眉,不過她的反應與阮玉辰他們不一樣,因為她知道,阮君恒手上的聖旨,是讓位聖旨不錯,隻是對你並不是阮君恒,不過她不介意看見阮玉辰與阮君恒兵絨相見,如此,她方能更好行事。

江寧上前一步,站在阮君恒麵前,抬臉望著阮君恒。

阮玉辰見江寧的舉動,原本要推翻杯子的手,被他硬生生壓抑住了,看著江寧的眼神意味不明。

江寧故意不讓阮君恒這麼快讀出聖旨,心中的不甘一點點滋生,比滴水變成了細水,再變成了溪水、河流,漫延、泛濫,就這麼讓阮玉辰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