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秀文卻聽成:這孩子若不給她養注定是私生子。
羅秀文頓時滿腹委屈的看向阮君恒,還輕輕柔柔的喚了聲:“王爺……”
阮君恒銳利的眸子,仿佛可以看透人心般注視著江寧。
江寧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腦子在別人身上,他們想想成其他意思,她也懶得注解,也覺得沒有意義。
岸麽麽在一旁替江寧著急,她可是知道江寧不是那個意思!
外麵有風吹進房間,灌入胸口,透心涼,不過江寧卻隻是輕輕淺淺一笑,將其忽視了。
小嬰兒突然被重重的抱住,不安,又“哇哇……”的大哭起來。
羅秀文忙出聲誘哄:“乖,娘的寶貝,不哭,不哭啊,乖……”
不過小嬰兒卻不是成人,他可聽不懂羅秀文的話,一個勁的哭。
羅秀文紅著眼眶,看著小嬰兒急,她可憐兮兮的望向阮君恒,道:“王爺,孩子可能是不安,您來抱抱他,好嗎?”
羅秀文心中冷笑,既然江寧不打算讓這孩子進府,難道她還能任由這孩子變成私生子嗎?
羅秀文故意用孩子博同情,借機讓阮君恒認下孩子。
江寧拿起桌上的茶,放在嘴邊輕輕的啜了一口,動作優雅輕閑,仿佛完全不知道羅秀文的意圖,對於她來說,阮君恒多一個女人並沒有什麼,至於昨晚的一切,她就當被狗咬了,隻是咬得有點狠而已。
羅秀文忙走到阮君恒麵前,伸著手,就要把孩子交到阮君恒手上。
不過羅秀文失望了,坐在上位的阮君恒並沒有伸手要抱孩子的意思,就連看也不看孩子,而是看著恬靜的江寧,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兒。
江寧言行舉止間帶著一股子優雅從容,自有一股屬於他的內斂氣質。
而阮君恒的腦海裏此時放映著那天他花轎去江府迎親時的畫麵,江寧一身紅衣,坐在牆頭,搖擺著玉足,一副恣意舒服的模樣兒,點破江府想李帶桃僵,將江心月當成是她嫁進攝政王府,然後再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這可不是她故意的,不給江府栽贓嫁禍的機會,直覺告訴他,那個,才是真正的江寧。
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將自己的本性壓抑住,變成現在這副沉穩內斂的大家模樣?可他查遍了江寧所有的生活,都沒查出蜘絲馬跡,還有江寧身上的毒……
羅秀文一副快抱不動孩子,手臂顫抖不止的模樣,“嗯……”甚至還輕輕的發出體力不支的聲音,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後,她失望的發現,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她!於是她一咬牙,讓自己與孩子一同摔向地麵。
岸麽麽與江寧心中大驚,可是二人都選擇了移開視線,閉上雙眼,畢竟,這孩子的命是羅秀文給的,她此時要收回,也是這孩子的命。
江寧以為自己可以狠下手,眼角餘光無意捕捉到孩子下沉的身體!
心,驀地一緊,江寧伸手,將小嬰兒接入懷中。
羅秀文掩飾不住,怨恨的看江寧一眼,她是要阮君恒接住孩子,不是江寧!
阮君恒反而是一群人最冷的一個,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孩子差點摔在地上的事情,一雙深邃的眸子,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江寧。
江寧將小嬰兒抱在懷裏,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意。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想起了自己下半身滿是鮮血的畫麵,一個小生命就這麼流掉的畫麵,所以,理智還未有所動作,身體已經自主支配,將小嬰兒接下。
“說吧,你想要什麼?”江寧下了某種決定。
羅秀文不解的看著江寧,一副“我沒聽懂”,其實羅秀文什麼都聽懂了,江寧是問她,要怎樣,才肯將孩子讓出去,她怎麼可能把孩子讓出去?!這可是她上位的機會,不能讓,絕對不讓!
羅秀文的心思,江寧心裏清楚,她唇角微微上勾,轉頭對阮君恒道:“王爺是打算納羅秀文姑娘嗎?”
若是阮君恒想,早像之前納江心月一樣,將羅秀文納進來,很顯然,阮君恒不願。
阮君恒眨也不眨的注視著江寧,半響,才若有似無的搖了搖頭。
那微搖,就如一記重垂,直接將羅秀文打入十八層地獄,她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輕喚:“王爺……”一雙眸子,再次盈滿淚水。
聽到阮君恒的回答,江寧一雙美眸含笑看向羅秀文,“你想要怎樣的身份?”
交易,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