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宮中--
人來人往,太醫們完成殿內,大汗淋漓,年紀大的,都好後悔,為什麼沒早點提出退休呢??!明顯,比之前改朝換代時更加害怕。
現在的太後坐在上位,眸光銳利的看著殿中的太醫們:“哀家不論你們用什麼手段!必須在皇上登基之前,保住太皇太後的命!”
權威不容質疑的話,在大殿內響起,響在每個人的心尖尖上,眾人隻覺得脖子上被架了一把涼嗖嗖的刀子,隨時要他們腦袋。
太醫們聽到太後的話,紛紛低垂下頭,大氣也不敢出,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的往下掉。
他們都清楚,若他們沒辦法拖到新皇登基後,那麼他們的命也就沒了!
當官,就是這一點好,無事的時候可以擺官威,有事的時候就要隨時死!朝中好些太醫,都暗下決心,若這次事情後他們還能活著,一定要靠老還鄉,過上幾年太平晚年。
隻是這次的事情,哪裏有那麼好過?
當看見副醫政變成如同屍體般從太皇太後殿裏拖出來時,他們已經下定死的決心。
宮中,人人自危,大家都沒想過,以前心慈手善的皇後,變成太後後會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似乎什麼禁錮被解開似的!
“哀家要的是肯定!不惜一切代價!”太後大聲對殿內的太醫們吼。
這時,有個宮女隨著逼醫政離開後,進入太皇太後殿內。
宮女與大家一樣,長得普普通通不出彩,站在宮女堆裏,沒有人會注意到她,而她進入時,幾乎是無聲無息,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般。
太皇太後殿內--
太皇太後此時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豪華的大床上。
一旁太皇太後信任的老麽麽,隻知道掩麵哭泣,因為這時候,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名宮女走到太皇太後床跟前,恭敬的行了個禮,道:“皇上登基的日子已經選定,就在一個月後。”
老麽麽驚訝,她是有讓人查這事,可卻沒有讓人擅自報告,或者這個宮女是遵太皇太後的懿旨才如此做的,畢竟那宮女麵前的可是當朝太皇太後啊,誰有哪個膽?
半昏增醉的太皇太後猛地睜開雙眼,完整的發出一聲驚叫:“啊--”
房間外的太醫們一聽,身子低得更底。
太後皺眉,領頭走進房間。
抽風的太皇太後指著太後,完整的說了句:“你會不得好死的!”
剛才,還恢複的太皇太後,一瞬間咽氣。
而跟進來的太醫們,心“咯噔”徹底明白,今天這是必死局,因為太皇太後的詛咒,太後是不會讓這消息傳出去的,不想讓消息傳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滅口!
隻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若是以前的身為皇後的太後,太醫們也許還會想,自己有可能有活命的機會,可是現在……太醫們露出死前最後一個苦笑,正如他們所料想的般,太皇太後宮中大清洗,就連那些在太皇太後宮中的太醫都不能幸免!
太醫們死後,被冠上一個庸醫的名號,死後,都得不到一個好的名字,而且他們的家人,被奪去家財,至於那些家財的去向,不用猜,正是內務府!
這一次的大掃,弄得朝中人心慌慌!
深夜--
一個麵目全非,血淋淋的人,爬著出現攝政王府牆角外,千鳥從黑暗中出現,蹲到血人麵前。
血人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將太皇太後宮內的事情說一遍,最後,露出一個放心的笑。
千鳥正準備進府與江寧報告這件事情,卻發現,江寧已經出現在這裏了!千雪,也就是現在的翠微,正站在江寧身後三步的地方,千鳥馬上想,應該是千雪帶江寧出來的。
江寧走到血人麵前,伸手,動作溫柔的替血人抹去臉上的鮮血,給血人一個恬靜溫和的笑,血人無力的睜不開雙眼,卻努力的看她一眼,這才肯乖乖閉上雙眼,斷了呼吸。
江寧定定注視著血人,手上動作不停,直到替血人的臉擦幹脆,露出太後太後宮中那普通宮女的長相後,她才收手。
看著自己的手,長長的發了一會兒呆,那鮮豔的血,仿佛是烙印,及一個宣布似的。
江寧染血的手一點點收起,握成拳,精致的臉上,是剛毅與冰冷,起身,她身上散發出居臨天下的霸氣,嬌小的身子隻是這麼站著,負手而立,卻散發出強悍的氣勢,如占據天空的烏雲般,大有吞噬天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