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一群宮女太監,卻同樣也能將攝政王府圍個水泄不通,誰說宮女太監就不能會武的?必要時,總是會安排一些暗衛進入其中,這些宮女太監,顯然個個身手不凡。
文麽麽領著幾個宮女太監走到江寧身邊:“王妃,請別讓奴婢為難。”
文麽麽是這一群人腳步最重的,其餘幾人腳雖然著地,卻沒發現什麼聲音,明顯是會武功的,至於平時……江寧相信,她們肯定裝做自己不會武,而現在……自然是為了示威,威懾她。
隻是,文麽麽隻怕打錯主意了。
江寧坐到主位上,看著領人進來站定自己跟關的文麽麽,先熱情的道:“這不是太後身邊的貼身麽麽文麽麽嘛。”
文麽麽嘴角抽了抽,江寧這一說,好似昨天根本不曾見過她,今天才見過她似的。
“奴婢見過攝政王妃,還請王妃別讓奴婢為難,”文麽麽對江寧如此幼稚的故做無知不放在眼裏,在她看來,江寧不過就是看這陣勢怕了,想要逃避,不過,她不會讓她逃避。
江寧溫和的勾唇,給文麽麽一個和煦卻意味不明的笑。
文麽麽自然看出,江寧看出問題,但她可以肯定,江寧一定看不出問題出在哪裏!怎麼都想像不到,她根本進不了宮,就會被人解決!
江寧捕捉到文麽麽眼裏自信的光芒,嘴角微勾,示意岸麽麽下去安排。
難道她這是要跟文麽麽進宮?
岸麽麽擔憂的看了眼江寧,恭敬的退出大廳,不出一會兒,她便帶著四個丫環進來,而這四個丫環個個都奇美,任何一個拿出去,都是勾魂尤物!
而這四人,有一人,大家都見過,隻是不常出現,經常會被人遺忘。
千雪、千絕、千寒、千千。千雪,此時以翠微的身份保護著江寧,而其他三人,都在暗處經營著各自的事情,鮮少出現在人群前,所以大家都對他們陌生。
文麽麽不會武,自然不懂,可跟在文麽麽身後的宮女卻懂,忙上前,貼在其耳邊輕聲低語一翻,說出進來的四人,都會武,而且個個都是高手!尤其是那個看起來跟小屁孩一樣的千千,更是令她探測不到內力渾厚程度。
這時,文麽麽才意識到,江寧早就知道,他們要在半路截殺她,還是太後英明,想了連環計,就算江寧破解了第一環,也一點都不擔心。
文麽麽眼裏閃過驚訝,很快便收斂,繼續道:“請問王妃,現在能與奴婢進宮了嗎?”
在文麽麽進攝政王府的同時,她已經派人宣揚了江寧是如此的藐視太後的懿旨,而且太後是為了太皇太後才請得攝政王妃,如此,可說明江寧的不孝不忠不義。
書生恨不孝不忠不義,百姓更恨江寧不孝,太皇太後不是攝政王的親生母親,但她也是攝政王的嫡親長輩吧?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長輩!何其可惡。
一時,一堆的文墨,批評起江寧來。
為此,還有人特意做詩諷刺江寧。
他們的行為,是在給他們自己找死,若江寧計較起來,那些人還有活路?隻是,能堵住一張口,卻不能堵住幽幽眾口,除死帶頭的幾個,威懾眾人,如此堵悠悠眾口,或者用一個更驚爆的事情,掩蓋這件事情。
顯然,江寧都不打算做,她仿佛消息閉塞,這些傳言,根本傳不到她耳內似的。
江寧用一又澄澈的眼睛,看著文麽麽,文麽麽直覺得自己有一種被人看透,看穿的感覺,不由得直了後背,虛汗跟著冒出,冰冷冷的。
文麽麽不由得在心裏告訴自己: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知道,這可是一連串的連環計,除非太後身邊有內鬼!不會,太後身邊都是跟了太後許多年值得信任之人,根本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岸麽麽很是不屑的看了眼文麽麽,她出去後,從全福嘴裏聽到文麽麽身後跟著的十名宮女太監,都會武功的事情了,不會以為那樣,就能滅了她的主子吧?
癡人說夢!
文麽麽也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馬上就看出岸麽麽麵上的不屑,她心中“咯噔”漏掉一拍,又飛起剛才的想法,隨即她不由得微搖頭,不可能,一定江寧故意如此作為,幼稚!
文麽麽雖然在心裏告訴自己,江寧幼稚,可態度上,明顯比剛才更加謹慎了。
“太後的喪事,本王妃相信,皇後一定能處置好,”隨即,江寧抱歉的笑了笑,道:“沒睡好,這記性就……唉~太後現在是太皇太後,先皇後,現在是太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