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爺,嬸嬸也隻是一個母親,如此行為,再正常不過,禮法大不過孝義,”江寧含笑,附和江方氏的話,聽著,都是向著江方氏說話。
江方氏卻“咯噔”漏掉一拍,剛才看阮君恒疏解的眉再次皺起,江寧的話,根本不是幫忙,是陷她於不忠!是在變相告訴阮君恒,她的不忠!
“王爺!”江方氏有些慌,她竟然不知道,江寧何時變得如此狡猾聰明了?!
江方氏眼珠子轉得飛快,心慌,她若早知道江寧變得如此狡猾聰明,她寧願不讓自己的女兒嫁進攝政王府,那樣,不是將女兒推上高位,而是害女兒啊!
此時,江方氏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前世,江寧懶得計較江方氏與江心月,對於她們算計她的事情,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重生後,別人敢算計她一分,她必回報十分!
既然江心月敢抓人來醃讚她,想毀掉她,既然如此……那她就百倍奉還!一絲陰寒至江寧心裏散發出來。
江方氏看向江寧,心中七上八下,要一個女人失去清白,是男人,都會容不下吧?她要想的是,如何讓阮君恒,在明知道她女兒失了清白,還容下她!
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玉牌。
江方氏一咬牙,道:“王爺,請替小女做主!”
怎麼,不扮委屈,反而鏗鏘申起訴來了?江寧含笑看著江方氏,就跟看唱戲的小醜似的,若江心月安全一些,她其實並不想對付她的,純屬浪費時間。
阮君恒意味深長的看江寧一眼,才看向江方氏。
江方氏握拳,賭了:“草民以頭上的人頭保證,月姨娘絕對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子,而此事,她是被人陷害的!”
“嗯。”阮君恒淡淡的應了聲。
岸麽麽有些心急的看向江寧,這樣好的機會,主子怎麼沉默?什麼也不說?!
痛打落水狗,也要看怎麼打,這打法,自然也要講技巧,現在……江寧故意沉默,讓江方氏說下去,看著江方氏時不時偷看自己,忐忑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前世,她捏死一個江方氏與江心月也是輕而易舉,這世,她經營了自己的勢力,捏死江方氏與江心月,更是輕而易舉,若非看到父親一脈在自己這裏斷絕,她早就除掉江家二房,比起江家三房、四房、五房,江家二房算是優秀許多,也是這一點,江寧才會縱容他們,讓他們以為,真的能爬到她頭上去。
--這次,江寧要讓他們徹底認清世界!
江方氏一聽阮君恒同意她分析,當下狠狠的激動了下,再接再力:“所以,民婦求王爺給月姨娘一個機會。”不是清白,而是機會,這就意味深長。
阮君恒似笑非笑看著江方氏。
江方氏知道,阮君恒明白她的意思了。
“這是,江家傳族寶物,在這裏,民婦代江家交給王爺,”江方氏興奮的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這是她在來之前就準備好了,這可是保命符啊!
阮君恒也不矯情,示意全福取來。
全福將盒子取到阮君恒麵前,在阮君恒麵前打開盒子。
一個晶瑩的玉牌,散發著盈白的光輝,出現在阮君恒麵前。
江寧有些好奇的用眼角瞟了那玉牌一眼,隨即,她驚訝了,若非她手上擁有真正的玉牌,她也會相信,江方氏獻上去的是真的玉牌。
玉牌,江寧的母親曾經告訴過她,真的玉牌隻有一個,那就是她手中的玉牌。
阮君恒對江方氏的識相非常滿意,唇角微勾,在他看來,玉牌與江寧可以並存,所以他說:“這件事情,本王已經知道是有人刻意陷害。”
短短一句話,意思非常明顯。
江寧心如止水的看了阮君恒一眼,主動配合阮君恒,讓傭人們散開,那群被扣的工人,這才出府,流了一身的汗。
處理完這件事情,江寧毫無留戀的轉身回自己的小書房,阮君恒也跟了上來。
在小書房門口,江寧停下腳步,笑著轉身:“王爺可還有事?”說著,轉身,讓阮君恒先進去,這也是古代的一種禮儀,女人必須走在男人後麵。
阮君恒眼神複雜的看了江寧一眼,抬腳進入小書房。
看到小書房窗邊的角落處的豪華貴妃椅,阮君恒的視線,卻不由自主的看向床榻,江寧已經知道,那天夜裏……闖入房間與她歡丶好的是他,可是卻還是抗拒睡在床榻上,他可以注解成是江寧在抗拒他嗎?
江寧跟著阮君恒的視線飄了一圈,其實她已經無所謂了,既然阮君恒介意,她不介意注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