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角落的小房子,此時正被一群人包圍著,房間裏,江心月一聽叫阮君恒過來,也不掙紮了,但兩位麽麽依舊不放心,默契的對視一樣,雖然鬆開了,卻依舊警覺的站在江心月身旁,防著江心月。
江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心月,她也好想知道,阮君恒會如何處置。
不怪江寧太邪惡,而是太有趣了。
是人都想知道,所謂的最愛與最想要的東西,哪個更重要,江寧也一樣,前世,阮玉辰顯然是真的愛她,隻是更愛皇位,而這一世,阮君恒愛她,她不懷疑,可是不是也與前世一樣,更愛玉牌呢?
黎明前,江寧故意叫來阮君恒,讓她看了母親給她留下來的盒子,盒子裏,有一堆要求等江寧成長為十六歲後才能看的信外,就是那塊金牌,再無玉牌下落。
那麼阮君恒有理由懷疑,玉牌在江寧呆在江家時,便落在江家人手中。
究竟是選擇玉牌,還是選擇她?這是江寧對阮君恒的考驗,也是讓自己放開手做事前的安排。
阮君恒離得遠,卻很快,趕了過來,冷冷的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超然物外的向房間走去,仆人們下意識給他開出一條寬暢的大道。
人,江寧是故意不清理掉,她要讓大家在這裏看戲。
在阮君恒到來時,肅雲也出現,一看阮君恒,便快速衝到他麵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妾身見過王爺。”
阮君恒抬抬手,示意肅雲起來,轉身,直接向房內走去。
房外人擠人,房內,卻很是清冷,除了床上兩個與屍體無異的男人外,就兩位麽麽、江寧與江心月,六人,此時,加上他與肅雲,也就八人,房間很大,融入八人,一點也不顯空間窄小。
江心月一見阮君恒,便毫不節製的大哭了起來,江心月也算看得明白,知道此事,隻要阮君恒不信,那就算外麵傳得風雲變色,也不會影響到她。
江心月的風格,就是孩子氣,包括她此時的笑,同樣也是帶著小孩子般的倔強與委屈。
很具欺騙性,江寧不知道阮君恒有沒有被欺騙,但她發現,傭人們看向江心月的視線,帶上了些憐憫,憐憫小孩般的憐憫。
江心月故意無意看到阮君恒,立馬壓抑住哭泣,變成了一抽一抽的哽咽,委屈極了。
眾人不由得同情心大起。
江心月很滿意自己引起的效應,含淚的眼中滑過笑意,太快,令人難以捕捉,隻是一直關注她的江寧,卻剛好看見。
“王王爺,”江心月哽咽的仰望著阮君恒,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眶,透著小狗般的可憐與無辜。
阮君恒看江心朋一眼,轉眼看向床上兩個男人,見有一人手臂斷掉,眼神令人不可查的閃了閃,昨夜,全福來到之前,岸麽麽先到,說江寧見他,回到書房,緊接著就聽全福說,他趕到現場時,隻撿到斷肢手臂,全福將手臂從哪個部位斷掉的,都仔細的描述,剛好與床上的斷臂吻合上,一切一切,都說明了,有人冤枉江心月。
可是對方做得天衣無縫,看看那淩亂的衣服,及不該有的液丶體,但凡喜歡四處留情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液丶體,不真是歡、好後的液丶體嗎?
房間裏傳來迷爛的味道,不正是證明做過那檔事的最佳證據嗎?
就算江心月是被人陷害的,又如何?這明顯已經失身了,那味道,不止房間裏到處是,就連江心月身上,也到處是,而且散發出這味道的源頭真是江心月。
隻是,人總是聞不到自己身上的臭,江心月也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重。
江寧自然自己,那肢斷臂肯定會將江心月是被陷害這件事情爆露出來,而她隻是想讓江心月明白,想要陷害她,也要接受被別人陷害的覺悟!
“王王爺,”江心月不由得心裏忐忑,都好一會兒了,阮君恒怎麼還沒有過來扶她起身?
阮君恒收回視線,看向江寧,眼中意味深長。
江心月一看,馬上明白了,含淚對江寧道:“姐姐,是你對不對?”
江寧冷笑道:“你說什麼?”
“姐姐,小妹知道錯了,在娘家時,小妹隻不過是因為別人的挑唆,這才叫人欺負的姐姐,可是小妹已經知錯,還不停向王爺美言,不信,你問王爺,”江心月梨花帶雨哭敘。
“娘家?”江寧笑問:“你一個委身為妾的,是沒有娘家的,你的娘家何在?”頓了下,江寧話鋒一轉,道:“想我清影國禮儀分明,看在你與本王妃出自同源,本王妃提示你,若不然,給家人招來滅頂之禍,可就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