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馬上純真道:“若你不說出去,又有誰會知道我剛才說錯話?”
眾人立馬想:是啊,若江寧不說出去,誰又能知道?
“難道,你活了十二歲,父母都沒告訴你,隔牆有耳嗎?”江寧諷刺道,連演戲的欲望也無,根本沒有必要,這惡毒的形象已經存在,她也不想抹去,又何必去演什麼溫良賢淑?
眾人心中,頓時也覺得:是啊,就算江寧不說,別人也可能說出去。
“還有,犯錯就是犯過,若殺人也因你一句:我是被人挑唆的。就能原諒嗎?那要衙門做什麼?大家都不可以犯法,事後再懺悔?那死去的人,又算什麼?”江寧就江心月懺悔,說上一說。
眾人雖然覺得江寧有些咄咄逼人,卻也覺得江寧說得對。
“可是,小妹並沒有殺你啊,”江心月眼神閃爍,慌亂的低下頭,掩飾。
“江心月你做過什麼,以為本王妃不知嗎?”江寧笑得意味深長:“欠人的,總是要還的。”
江心月猛地抬頭,注視著江寧:“是你,是你對不對?!”
若剛才江心月還懷疑,那麼現在就是確定。
江寧冷下臉來,一股寒意,自她身上散發出來,瞬間,房間內的溫度降了降,冷冷的道:“說話可要有證據,你可有證據?”
江心月張嘴,大喊:“我明明……”是讓這兩個人抓一個乞丐去你房間,與你同床,在被工人們發現你與人通丶奸。話沒有全喊出來,她馬上意識到,這個不能說。
江寧意味深長的看著江心月,道:“嗯?怎麼不繼續說了?”
江心月張了張嘴:“我明明心裏隻有王爺,又怎麼會做出這待醃讚之事,而且,這對我有什麼好處?若我乖乖的守著王爺,守著自己的小天地,就能有安穩的小日子,再說……若我真的想……就不會嫁給王爺了,何必冒著被發現處死的風險?”
“嗬,”江寧冷笑,道:“床上,有你與那兩男子苟合時的氣味,而你身上,那氣味更是濃厚,你不會是想說:你還是清白的吧?”
江心月瞪大雙眼,心慌的伸手,亂嗅自己身上,她一點感覺也沒有,隻是身子很酸,現在看來,這異樣的酸,難道真的是……不會的……不會的……
當嗅到身上那濃厚的味道時,跪在地上的江心月,身子一歪,無力的癱坐在地,就算知道,她是被陷害的又怎樣?她可是貨真價實的……
江心月不甘的望向阮君恒:“王爺……”
離攝政王府有半個城遠的江府,原是不可能知道王府內的消息的,但是江寧故意放人去通風報信,所以江方氏知道,急急忙忙的趕來。
一名麽麽跑上前,對江寧一翻耳語。
江寧挑眉,看向阮君恒,用請示的口吻說道:“王爺,江方氏求見。臣妾已經許她進來了,畢竟,江方氏生了月姨娘,不看僧麵看佛麵,也得看一下我那漸去的父親的麵子,不是嗎?”
江寧的話裏,涵蓋了許多意思,比如說:江方氏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比如說:江方氏拿江寧的父親說事,才讓江寧被迫放她進來的;比如說……
“她威脅你?”阮君恒幹脆開門見山。
“怎麼會,”江寧淡淡道:“正如她所說,她畢竟是我長輩,清影國最重孝道尊老,臣妾又怎麼會不懂事呢?”
江寧的話,帶著刺,說這話的她自己,也不舒服,為什麼要故意用這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難道你對阮君恒還有什麼念想不成?!
江寧下意識的握拳,眼中閃過剛毅,仿佛手上握住的不是空氣,而是自己的心,她要將自己的心掐碎!
“王爺,”江方氏一進來,直接給阮君恒下跪,哭著道:“民婦隻是一個母親,一個心急自己女兒的母親罷了。”
一句話,為自己的無禮、闖入等舉動做了最合理的解釋,也正是這樣,不然江方氏也不會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岸麽麽皺眉,照理說,江方氏近見,須要先通知,才允許,可這江方氏竟然直接闖了進來,成何體統?!岸麽麽很想訓上一句,不過她可不像某些人不懂得本分,不會做出那樣失了體統的事情。
岸麽麽看向江寧,相信江寧能處理好這次的事情,而且是肯定!這個江心月,她早就看不順眼了,在江家,就丈著江寧孤女的身份,處處找江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