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的目(1 / 2)

在眾人的眸送下,江寧離開攝政王府門口。

阮君恒深邃的眸子隱隱含笑看著江寧,手,自然的伸向江寧放在膝蓋上的手。小手,被大手徹底包裹住,連一絲縫線都沒有,就像現在無法反抗的江寧,被阮君恒控製住般。

江寧微回頭,回給阮君恒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

阮君恒握住江寧的手下意識的一緊。

宮門,依舊是那麼宏偉,書寫著曆史的氣息。

到達宮門前,就要換成宮內專乘的步攆。

阮君恒踏著人肉“踏板”也就是太監的背,走下馬車,轉身,向貓腰,落落大方走出馬車的江寧伸手,嘴角含著笑意,麵部的線條,變成柔和。

江寧再次回以阮君恒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阮君恒的笑,僵了一下,立馬恢複,眼中閃過堅定。

將手搭在阮君恒的手上,江寧也踩著人肉“踏板”走下馬車,隻是腳才接觸到人肉“踏板”,一時大意,某些傳來的疼痛,令她身形搖晃了下,險些直接從馬車上摔下去,還好阮君恒出手及時,摟住她的腰,這才免於她摔在地麵上的悲劇。

江寧對阮君恒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神。

在摔倒前,江寧無意看見在皇宮一旁的另一旁的馬車,此時車簾掀開,車內人兒正看向這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後賜給阮君恒,阮君恒無奈被迫收下的另一個側妃:劉惠心。

原本,江寧隻打算給阮君恒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在看見她時,眼神閃了閃,決定再加一個“我不是故意的”小眼神,既然劉陳氏想找她麻煩,她不介意給她女兒添添堵。

果然,在劉惠心看見阮君恒含笑抱著江寧時,臉沉了下來,手直接鬆開,縮回車廂內。

江寧發現,她看不懂劉惠心的意思!原來如此,怪不得,太皇太後會如此中意讓劉惠心給阮玉辰當新任皇後,原來又是另一個心思深重的太後啊。

太後讓江寧進宮,途中的安排絕對不隻這麼一點,那麼這個劉惠心,是不是就是另一個安排?

阮君恒眼中閃過驚喜,被江寧剛才那俏皮的眼神驚喜到,摟著江寧的手臂,緊了緊,嘴角,有壓抑不住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出現!

江寧秀眉微皺,難道是她想錯了?太後下一個安排的難題不是劉惠心,而是這群黑衣人?安排一群黑衣人,在皇宮門口,堂而遑之行刺,這也未免太愚蠢了吧?

若黑衣人行刺成功,那麼會顯得清影國兵力護衛多麼的差勁不說,直接影響到清影國在各國皇室中的地位,太後會如此愚蠢嗎?顯然,不可能。

雖然弄不懂,江寧卻一點也不憂心,她帶來的八名大丫環,各個身手了得,以一敵十,對付這一群黑衣人,可能不會有贏麵,但加上阮君恒的護衛們呢?局勢便成了一麵倒,這群黑衣人,會傻到這樣,還撲出來刺殺他們嗎?

意外,就在黑衣人向江寧撲來時產生了。

一群黑衣人,經過劉惠心的馬車,直接向江寧這邊衝擊而來,中途,卻來個緊急大轉彎,劉惠心車旁的護衛們,雖然小心謹慎,見黑衣人不是向自己衝來,鬆了口氣,卻不防對方殺了個回馬槍,連動都來不及,便被抹了喉嚨,瞪著鋼鈴般的大眼,筆直倒下,死不瞑目。

--不是刺殺攝政王與攝政王妃的嗎?怎麼又轉回身刺殺他們了?

這個大突變,江寧驚詫。

阮君恒眉鋒一皺,自有一股淩厲的戾氣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零下幾十度,冷得人打顫。

江寧轉頭看向握拳,青筋突起的阮君恒,若有所思,隨即會心一笑,對千絕、千寒、千雪、千千示意,讓他們出去幫劉惠心一把。

離江寧近的阮君恒,自然是知道江寧的意思,不由得微微驚訝。他有些不能理解了,江寧不是應該痛恨劉惠心,才對的嗎?隻要劉惠心一死,就不能嫁入攝政王府,不是嗎?為什麼還要讓人幫忙?

江寧眸光磊落,直視前言。

男扮女千絕他們很快便殺入了一群黑衣人中,驚慌失措的劉府護衛們,在得到這四人的幫助,穩了下來,不再淩亂對敵。

馬車內的劉惠心像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似的,一直縮在裏麵,不曾出來過。

而江寧的眸光,靜靜的注視著那輛馬車,她很好奇,劉惠心究竟有多麼得沉得住氣?這樣的情況,竟然不驚慌,不失措,還能穩穩坐在馬車內,或許……她認為阮君恒會出手救她?

宮門口,刀劍相抵的“鏘鏘”聲不斷,轉眼,已經打了半刻,依舊不見宮內的大內侍衛們出來處置,這樣的情況,怎麼看怎麼詭異,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宮內,已經被不知道是誰安排好,不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