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請各國皇子(1 / 2)

“此時,還有人質疑宮女不是自殺的嗎?”江寧忽視冷汗連連的全福,直接問在場其他人。

大家看著江寧演示的,也明白,正如她所說,那麼那個“寧”字,自然也是為也嫁禍於她,才寫下的,毋庸置疑。

在場,知道京中情況的,自然馬上就聯想到之前兩次,有宮女死亡,都交待說已經替攝政王妃完成任務,也就有等質疑了。

這次的事情,江寧還未讓岸麽麽等宣揚出去,阮君恒便讓人通過異國皇子的人的嘴裏,宣揚出去,頓時,引起滿京成喧嘩之聲。

自然也聯想到,之前說江寧讓人完成刺羅秀文毀屍滅跡的事情,及那些自溢身亡說事情辦妥的事情,猜想著,這一連串的事情,是不是都是想要陷害攝政王妃於萬劫不複之地?

如此想著,百姓們越發好奇了,卻也隻是好奇,沒有像以前那般,追到攝政王府,圍府要攝政王休妻的事情發生。

這是一台好戲,既然如此,他們何不好好的看戲呢?想著看戲,也明白江寧多災多難,也不知道是誰,如此與她過不去。

宮中的太後殿,太後一聽說消息,當下就氣炸了。

“這個愚蠢的人,設計不成,反被揭穿,成全了江寧的名聲!”

太後氣得維持不住臉上虛偽。

太後都氣成這樣,那幕後之人可想而知。

將外國來使安排妥當,當晚,就要驛館大廳內,先小宴,宴請這四國皇子、公主,接下來,就等皇宮中安排好後,再行大宴。

小宴在他們未進城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

各國公主皇子都先回房間,換上衣服出來時,宴會的菜色便已經擺好。

介於有女眷,所以江寧必須出席。

座位是排式的,分左右排,此時,桌麵上正放著果盤,食物是隨後宮女一一送上來,正位主位坐著江寧、阮君恒、至於四國皇太子,坐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然後就是普通皇子,緊接著公主、之後再是大臣,大臣就坐得有些遠了。

公主們對自己離得那麼的坐位都有些不滿,可是麵上卻不顯,表現得豁達。

做為主人,阮君恒自是要第一個敬所有人酒,至於江寧,他道:“王妃的酒,就由本王代飲。”

頓時羨煞那些公主們,若能將如此出色男子俘獲,才是真正的良緣呐!

各國公主,動作越發的矜持,優雅、唯美,嘴也張著小小的,送進去的食物,就越發的少了,都懷疑,她們如此,是否能吃得飽了。

阮君恒願意替自己擋酒,她自然是隨他去,她動作自然的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食物,放下口入,動作幹脆利落,不扭捏,卻也沒有失態。

在場,四國太子都在觀察江寧的舉動,從她的舉動中,他們覺得江寧應該是幹脆利落型的,當下也不扭捏造作,挾起食物,動作利落、自以為瀟灑的丟入口中。

他們自以為,江寧會留意他們的行為舉止,卻沒料到,江寧壓根就不曾看他們一眼。

阮君恒敬完酒,四個國家的太子紛紛起身,先後向阮君恒、江寧分別敬酒,他們那異樣的舉動,自然也引來了阮君恒的側眸,深邃的眸子掃了他們一眼。

先祖皇帝的信中,提及江寧的身份特殊,可是先祖皇帝有將那身份抹去的打算,所以,不管是他還是先皇都不曾說過,所以,在場的四個國家的皇太子可能都清楚,甚至四個國家的皇帝也清楚,就清影國的不清楚,隻因為先祖皇帝有意的抹去。

江寧眼角微彎,嘴角上翹,一一回以禮貌一笑,然後任由阮君恒將酒奪過去,一一喝下。

四人每人敬兩次,阮君恒自己的四份必定喝不誤,而她又替江寧的那四份也喝了,也就是喝了八份,在場之人,都向他們二人分別敬酒,這喝下去的酒水,就可以直接將肚子撐漲。

男子敬酒,都沒什麼,重要是四個國家的公主敬酒。

先是東璃國公主,司徒雅優。

司徒雅優是美女,是柔美形美女,五官小巧,身材也小巧,隻有一米五差不多的身高,穿著繁重的衣服、帶著頭飾,給人一種她隨時要被身上的東西壓倒的感覺。

她拿著玉杯,走到阮君恒麵前,身旁跟著一個倒酒的宮女,自然是東璃國的人,這也是阮君恒特別安排,至於為什麼如此安排,各國皇子公主心中,自有定量。

“在東璃國時,本宮一直認為,太子哥哥才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現在看來,不止是太子哥哥,攝政王也不輸本宮的太子哥哥呢,”司徒雅優細聲細氣柔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