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懾(1 / 2)

阮君恒在明知道可能會演變成發地樣的情況,也做好了演變成那樣的結果,眸子含笑帶寵溺的看著江寧。

靜寂過後,就是騷動,大家各自交頭交耳,目標直指江寧,說江寧怎麼怎麼不懂大體,如何如何藐視他們四個國家等等。

四個國家的皇太子有些繃不住,紛紛轉頭,喝斥自己國家的其他皇子、公主和大臣:“閉嘴!”

場麵雖然安靜下來,那壓抑人的氣氛卻越發沉重了,雖然各個國家都有各自的太子壓著,可光壓著,也是會爆發的。

阮君恒正打算開口,有人搶在他前頭。

“東璃國為大國,怎會一個口解就計較,這不顯得我東璃國太小氣沒肚量?”頓了下,司徒亦一接著道:“再說,清影國的風俗不代表其他四國,雖然我們在清影國地界,可我們畢竟不是清影國人,自然算不上攝政王妃嘴裏說的。”

首先是江寧的話是指“在清影國如何作為算是賣藝女子”,司徒亦一就拿出這一點,將自己國家摘清,再是後麵那句“其他四國”也將其與清影國摘清,更加明確表示,這樣的話,隻針對清影國人,化解了其他三個國家的想法。

四個國家的皇子、公主、大臣們一聽這話,頓時,心下明亮,就是,他們又不是清影國的人,所以算不得數。

因此,就有公主想到,那若想方法讓江寧站起來表演,不就是說她是賣藝女了嗎?頓時,那位南林國公主林麗玲眼前一亮。

“東璃國太子說得及是,”先是附和,頓了下,接著道:“可我們剛才都表演了,攝政王妃總不好什麼也不做吧?”

針鋒相對、處處為難,要江寧下不了台麵。

南林國林麗玲做事,最為大拉拉,毫無心機的樣子。

其他三個國家的公主針對南林的話,聯想剛才的事情,也跟著眼前一亮,道:“麗玲公主說得是,我們都表演了,若是清影國的攝政王妃不想因為剛才的事情,引發戰爭,是必得好好謝罪一翻,不如就直接以舞為罰,如何?”

北韓公主韓繹心如此一說,那些剛才因為江寧話語,而有些差怒的皇子、公主、大臣紛紛點頭:“就是就是。”

這是直接拿四國揮兵攻威脅江寧,要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自己才是不堪入流的賣藝女。

江寧嘴角微勾:“既然四個國家,人才濟濟,不如,答本王妃一個問題,若答得出,本王妃也許真的會答應各位的請求,也說不定。”

各國皇子、公主、大臣交江寧的話咀嚼一翻,然後自然就有人發現江寧口中的“也許真的會”五個字,也就是說不肯定。

“攝政王妃好扭捏,既然答應,又何必‘也許真的會’?”東璃將軍道。

司徒亦一,仿佛自己是局外人,又仿佛剛才那個將話裏語句指出來的不是自己東璃國的將軍,悠然自得、老神在在。

司徒亦一拿起麵前一杯酒,放在嘴邊小小的啜了一口,品著酒中香甜甘澀,百般滋味。

東璃將軍見此,以為是自家太子默許了,當下,盯著江寧的眸子,越發犀利了。

阮君恒眉微微一皺,顫然氣勢散發出來,卻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些事情,江寧喜歡自己處理,而且,須要他出手時,他必定不會看著!

“你們就連我的提,都答不了,又想本王妃受罰,這不是笑話吧?”江寧語氣輕鬆,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柔和,直接逼人的自尊底線!

頓時,皇子、公主、大臣紛紛咬牙,其中一個道:“攝政王妃不防說出來看看!”

其他人跟著點頭。

四個國家的太子雖然沒有點頭,但那亮了亮的眼睛,也看得出,是有興趣的。

江寧看過這朝的史書,也知道這朝的打仗方法是她知道的不一樣,而她,也從來沒有使用過孫子兵法,剛才,他們有人誇耀自己的國強,甚至用帶兵攻打清影國為威脅,要她屈服,成了自己口中所說的賣藝女,那麼現在,能讓在場這些人信服的,也就是兵法。

江寧示意一旁的岸麽麽附耳過來,岸麽麽聽令離開,很快,小院中的假山等等,就被利用起來,為了讓這些外國來使信服,用的,都是他們的人。

江寧道:“大家不防與我上樓上看看。”

“故弄玄虛!”有人不屑道。

江寧領頭,一行人到了二樓,看著一樓院中的情況。

隻見假山前有一百人,假山後隻有十五人,這一百一十五人都裝備,如兵士一般,手裏都帶著尖尖的銳利長槍,整裝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