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辰的麵色有些蒼白,強撐著到達禦書房,他無力的跌坐在龍椅上,若是阮君恒有心想拿走清影國江寧,那麼此時,就是最好的機會!而他,根本沒有反手之力!
這個賭,有些大。
阮君恒與江寧有機會出京之後,卻沒有爭著出京,反而是找那孩子。
阮君恒抓著故做從容,其實一點也不淡定的江寧的手,道:“沒事的。”
他不喜歡江寧皺眉難過的樣子,看著,他也會忍不住跟著皺眉,難過。
江寧仰起頭,看了阮君恒一眼,隨即低下頭,開始陷入沉思。
進宮之前,月雲來了,回到攝政王府,月雲消失了,還有那個孩子也被人綁架了,她是不是可以以為,是月雲做的?
正在江寧如此想時,阮君恒出聲了:“不會的。”
原來,他竟然如此相信月雲不會做這等事情的啊。
此時,她的心就算痛,也是麻木的,她隻是淡淡的說出事實:“她說是拿著你師父的書信,讓你收她,讓她幫你生孩子。”
古代男人對孩子的看得,江寧也明白。
阮君恒皺眉:“這個,我會與師父說。”
花園中的景色,秋意凋零,落葉歸根,帶著秋的寂寥與悲哀。
三天後,阮君恒與江寧乘上馬車,一起向城外行去,一整車隊的人,甚至比皇帝出現,更加浩浩蕩蕩,百官們早已經在城門口站著,隨時準備送行。
盛大的場麵,是阮玉辰故意製造起來震懾一下心裏不安的百姓,讓他們知道,他已經派攝政王阮君恒與其妻子攝政王妃一起去東邊處理難民的事情,讓大家不用擔心。
也因此,這樣的場麵,並沒有刻意的將百姓們清退,而是讓他們站在將士之外看著。
其實,阮君恒可以坐馬的,那樣,他會更威風,可是騎坐,就不能與江寧同一馬車,他不用思考,便選擇了與江寧一起乘馬車出行,所以,大家隻看見一輛豪華的鑲玉金邊的馬車緩緩的向城門外駕駛而去,並沒有看到阮君恒本人。
與大臣一起送他們出城的阮玉辰,麵上有些掛不住,他親自來送,可是阮君恒與江寧,竟然縮在馬車裏,連一個照麵,也不肯出來打一下!可是就算當著滿城的百姓的麵,當著滿朝的百官群臣,他都不能發作。
憋屈的阮玉辰,看著他們的馬車消失在城門口,這才摔領著百官們回朝。
馬車內--
“皇帝特意為你做了那麼大的排場,你其實應該下車去與他打個照麵的,”江寧的話說起來柔和,可話語裏,卻藏著嘲諷,阮玉辰須要利用人的,便將你捧得高高的,不用時,便將人踩入泥濘之中。
“與我何關?”阮君恒理所當然的答,他更感興趣的是,江寧竟然會主動與他聊天。
“寧兒似乎心情很好?”阮君恒嘴角擒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帶著那麼點魅惑的味道。
江寧不說話,看著阮君恒,他說的不錯,她的心情的確不錯。
“不如這樣吧,”阮君恒一雙深邃的銳利的鷹眸看著江寧,仿佛要將她看透般,道:“你其實是想借用這些難民,幫你成事。”
江寧一點也不驚訝阮如有恒能猜到這個。
“而你並不是想挑釁難民反對阮玉辰,你會幫難民們安家,”阮君恒再次說。
這會兒,江寧就有些驚訝了。
“這個環節裏,自然不能有我,不然,難民們會以為,是我讓你這麼做,所以你到時候會對我出手?”阮君恒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他的神色,更是顯得堅定,他說:“這樣也不錯,可以很快得到民心。”
江寧皺眉,一雙美眸緊緊的鎖定阮君恒。
阮君恒眼睛微眯,很是享受,的靠在後麵,他還是第一次被江寧如此盯著,感覺好舒服,若是她能將全部的眸光都專注在他身上,那就更美了。
“你按照這個方式,在東西南北這個地方都如此作為之後,便成功的為你當女皇做了完美的鋪墊,”阮君恒眼中染上一抹笑意:“隻是這樣,遠遠不夠的。”
心,莫名的開始壓抑,江寧下意識的屏息,靜靜的聽著阮君恒的分析,不得不說,他都說對了,她就是有這樣的想法,隻是這樣子,根本不夠讓大家認為她為女皇,還須要做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你會放走三國人質,讓他們逃回各自的國家,”阮君恒有些無奈,道:“如此,你帶人打陣,救下那些淪陷為階下囚,你再帶兵去營救他們,那麼,就算你自封為帝,他們也不會再有意見,而百姓,其實也是一種最現實的存在,誰能讓他們過上好生活,他們就跟誰,所以你在自立為帝時,必須做上那麼一兩件利國利民的大事,這個皇位,也就當得穩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