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難民軍首領之一接觸(1 / 2)

在阮君恒不樂意的情況下,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衛莫,加入他們這一行三人的隊伍裏,原本的二人隊伍,在不知不覺中擴展成了四人隊伍。

這城,是因為被衛莫控製的,所以,衛莫決定要換掉這個師爺,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江寧他們進衙門,非但沒有被洗得一幹二淨出來,反而把衙門裏的師爺弄倒了,另外,讓一個正直的將士來管理,這堵,雲祥城的百姓,隻覺得天上的烏雲一下子消失了,滿天的晴朗啊!興奮得手舞足蹈。

直到江寧與阮君恒離開雲祥城時,百姓,還沉溺在這樣的歡悅中。

“你不覺得你在攝政王麵前,做這樣的事情不妥嗎?”阮君恒依舊是粗漢子般的聲音,說得話,卻很是陰沉。

江寧一點也不擔心衛莫,她其實也不是真心想帶衛莫的,卻沒有料到,阮君恒竟然肯真的為了她妥協!

離開雲祥城的一路上,江寧都顯得很沉默,原本應該屬於趕車的阮君恒,此時與江寧一起坐進馬車,至於這趕車的活兒,自然是讓扮演他侍從的衛莫去做了,隻是他帶著一個貓麵麵具,太顯眼了,於是,阮君恒命令他易容,弄一個奇醜無比的裝扮。

阮君恒這樣,純屬是吃味,孩子心性,隻是他一本正經的做下來,會讓人這樣想他的以為,是他們孩子心性,想太多了。

原本以為,衛莫會拒絕,畢竟,他寧願帶貓麵麵具,也不願意易容,就是因為不喜歡易容,可是當他毫不猶豫的給自己的臉上貼一個大大的刀疤時,就知道,他其實一點也不介意扮醜的,況且,這樣才能更好的跟在這對“醜夫婦”的身旁。

刀疤是從眉心一路延伸至唇角類型的,有些扭曲,上麵綻開的肉,也顯得那麼真實,看不出一絲異色,頓時,讓衛莫整個人都顯得粗曠起來,那身上的斯文軟弱感,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豪邁,可以說,沒有一個扮演,比他扮演得更逼真了。

衛莫的加入,是讓雪燕最害怕的,畢竟她今年才九歲,看著衛莫這樣子,心髒幾乎要從胸口處跳出來,她自然沒有看過易容前的衛莫,還以為,衛莫就是長這副模樣的。

“莫……莫……莫大哥……”雪燕顫顫巍巍的喚趕車的衛莫。

衛莫轉頭,雪燕心口一顫,有些吱吱唔唔道:“我我我想去小小解。”聲音越說越小,跟蚊子嗡嗡,有得一拚,這已經是她的第三次想去小解了,因為她很緊張,緊張起來就會想小解,她到不想煩衛莫的,可是不停車,也沒辦法小解,要是尿失禁,那就更丟臉了。

衛莫停下車,讓雪燕去林子裏小解。

此時一行人,已經離開雲祥城大概有一千米遠的距離,這裏,顯得額外的安靜,他們走了半天,也沒看見過一個難民,場景靜謐得詭異。

這是一處森林,不過樹皮、樹葉、草根都已經被吃得七七八八,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就算縮在樹木,隻覺得背後有一陣陣陰風襲來。

雪燕害怕的回頭,然後就看見有人朝自己揮舞來一把刀子,她民經曆過逃難的,哪裏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當下,放聲驚叫了一聲,便直接尿失襟,全尿褲子上了。

這聲叫喊,吸引了不遠處江寧他們的注意力。

衛莫先當其衝,衝了過去,他速度奇快,就如一條黑影晃過,如流星般,在那人刀子還未落到雪燕身上時,便已經成功的將刀子擋了下來。

刀也刀相撞發出“鏘”的一聲金鐵相撞的聲音,在這詭異寂靜的林子裏,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這聲音剛落下,林子裏,就響起一大群的腳步聲,然後就見隊形不整,有些淩亂,腰上統一綁著一塊白布的人群,衝圍了上來,快速的淩亂的將衛莫與雪燕兩個人包圍起來。

這時候,這樣的情況,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這些是難民組在怕軍隊,而剛才襲擊雪燕的,應該是他們派出來刺激消息的,雖然說,他們這樣做,就跟正規的軍隊似的,可是畢竟,這些隻是沒有經過訓練的難民組成的軍隊,哪怕再如何有人教導,也是尤如一盤散沙,不知道密探與後隊的距離,所以,他們才會這麼快包抄了過來。

江寧早早就已經聽到這群難民在附近潛伏,耳力好的阮君恒衛莫,自然也是聽到了,隻是三人都選擇當自己不知道,自然也是有各自的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