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難民軍(1 / 2)

混入叛軍難民中,是阮君恒原本的目的,既然對方有意幫他達成目的,他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道:“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說話幹脆利落,仿佛真是一個沒有心計的大漢般。

卓一改見阮君恒真的聽他的話了,不由得眼光閃閃,道:“說吧,隻要我能滿足的,皆會滿足你!”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讓我參與高級會議,做這些人的頭目,”阮君恒粗聲粗氣道,那說話裏的不客氣,仿佛他就是一個土匪。

卓一改眼神又閃了閃,不由得得意,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好騙,立馬點頭道:“可以,不過位置必須在我之下,否則,你一來,就大過我去,讓難民們如何服眾?”

卓一改有些興奮,說不定,他真的能帶著這五萬難民打入京中,當上皇帝也說不定,到時候……

接下來,卓一改腦子裏全部是金山銀山任何他揮霍的樣子,就不去仔細描寫了,不過他眼裏的錢符號閃得格外明顯,在現代是¥,而現在他眼中是圓形中央有一個方孔,是幣錢的樣子。

“既然你加入我們軍中,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這樣想著,卓一改的視線,就盯上了拉馬車的那匹馬兒,及車廂裏的人兒,若是好的,可以讓他玩玩,這是最好的了。

阮君恒一下子就看出卓一改的意圖,他完全可以虛與委蛇,先應下來,之後再找個方法,將卓一改解決了,可是,他已經不想讓江寧有那麼一點傷心或者猜疑。

馬車中的江寧,馬上想到,一向辦事幹淨利落,用盡一切算計手段的阮君恒會答應下來,卻沒有料到,他但非沒有答應,而且還怒瞪卓一改,眼神冰冷,一隻手還放在了劍柄上,仿佛一副隨時要與人拚命般。

卓一改皺眉,女人而已,這裏難民的家屬裏多的是,有必要如此嗎?或者說,馬車內的是國色天香,否則,又為何如此?這樣想著,卓一改的眼神又亮了亮。

江寧直接掀開車簾,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修長的玉手放在按劍杯的阮君恒手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阮君恒反手,大手覆上江寧的,剛毅的大手,此時因為他肌肉繃緊的關係,線條格外分明,被抓住的軟弱無骨的小手,仿佛被這手給擱到般,如被石頭碰到,僵硬無比,顯出阮君恒並不打算在此事上虛與委蛇、做戲。

卓一改一看江寧的身段,又看她的飽滿額頭與紅潤的唇,當下意識到,對方果然是一個絕色大美人,是這些難民的家屬們不能對比的,怪不得不肯交於他,不過沒關係,隻要阮君恒在他手下,他就有辦法碰到這美麗的小“蕩”婦。

在卓一改看來,江寧此時走出馬車阻止阮君恒的行為,就是有意答應與他苟合。

江寧將阮君恒的行為誤解成,他不願意他的女人,與別的男人有染,而且攝政王府中,有與別人有染的江心月了,又有給他帶綠帽子的肅雲了,所以,就算是忍,是假的,他也不打算如此。

阮君恒陰沉著臉,道:“寧兒!”

江寧皺眉,不是說好了,叫寧江嗎?

一聽這“寧兒”二字,卓一改心裏又是一陣酥麻,隻要美人願意就好。

江寧示意阮君恒可以先表示答應下來,到時候,她在暗中將卓一改解決了,不就好了?

可是阮君恒卻陰沉著臉不答應:“誰敢碰我的女人,老子將他碎屍萬段!”

難民們沒有這些彎彎饒的心思,自然不懂阮君恒話裏的意思,也沒轉到那上麵去,雖然說,江寧的確看起來很美,可是麵上畢竟擋著一塊大大的巾布,將鼻子臉頰那一塊全部擋下去了,有糧食重要嗎?當然是阮君恒拉車的那匹馬重要,他們以為,阮君恒是不打算將馬給他們,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走路與他們一樣步行!

卓一改被阮君恒的氣勢一震,嚇得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這位俠士,誰誰誰說要你的女人了?”卓一改口吃的問,其實,心裏想著,等到阮君恒入了他的夥後,他就讓江寧偷偷與他私混,就好了?他以為,他淫亂的思緒藏得非常好,可是在京中看習慣人的阮君恒與江寧,立馬就看出卓一改的心思。

“!”阮君恒欲抽劍,斬了卓一改,江寧急忙用雙手扯住阮君恒的手,她越發弄不懂了,以前,他不是最不擇手段的嗎?最會忍的嗎?現在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