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假期我還要工作……”
“因為你需要加班費和出差補助去還信用卡費……”
二零零二年的最後一天。北京首都機場國際到達區域,我和秘書福田兩人剛剛出關。
“那為什麼我要背這麼多行李。你隻拿一個手提箱。”
“各自拿各自的東西嘛。你是出國,我是回國,我家就在這裏……”
正是下班時間。出租車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從機場開到長富宮飯店。把福田安頓在這裏後,又花了近一個小時我才回到久違的家中。
麵對父母,我是利用新年假期跑回來過元旦的超齡留學生。好吃好喝的東西擺了滿桌。因為春節時大概回不來,規格是比照年夜飯辦理,甚至還包括餃子。
“日本人怎麼就不過春節呢,不是說韓國人越南人都過嗎。”
老爹對於日本人不好好保存中華傳統深感不滿……
元旦過後的一月二日,公司在北京的事務所內。我和剛從日本飛來的木場相對而坐。中間的茶幾上擺著一個塑料袋。
“這個是……”木場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西瓜。”
“我知道這是西瓜,你的意思是?”
“拿這個賄賂你,幫我辦個事。”
“給公司辦事不就是我的工作麼,幹嘛賄賂……”
“私事,是私事……”
“那麼……”木場假裝麵有難色。“就得看看西瓜的成色了。”
“放心吧,大興西瓜,肯定甜。”
“大興貨啊……”
大興西瓜是北京特產。不過木場留學時代是在上海度過的,在那裏“大興貨”是假貨的意思……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成為燕迷的呢?
在上一次人生中的二零零三年開始之時。別說是養樂多飛燕,就是對於棒球的一切一切我也是一無所知。
那年春天通過網絡認識了一個女生。名叫葉如月。
隨後的無所事事的非典時期,不怕死的兩人在北京各大商場遊來蕩去。也算是建立了生死與共的感情。
事後多年我一直認定這個女生是我第一個女朋友。不過她本人想來是不會承認……
現在的時間又回到了二零零三年。這時的如月是怎樣的呢?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這時的她應該是從日本留學回國,然後找了大半年工作未果。正窩在家裏,偶爾作些兼職翻譯的工作。這時的她應該還是一個燕迷,應該還是會對每個朋友宣揚棒球的樂趣。
當初就是因為她的熏陶,我才成為棒球愛好者。即便是兩人逐漸疏遠以後我也無法戒掉這一愛好。以至於最後當我因為棒球的關係回到了過去,並且把棒球當作自己的事業來作。
現在我應該如何聯絡她呢?幾年來手機號碼不知道中間換過幾次,不過她與父母住在一起,住址和固定電話應該沒變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