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了五髒廟後我再次上線在廢棄的礦坑,一刀那小子依然孜孜不倦地殺著血腥之斧指揮官。
我楞是大為不解,殺血腥之斧指揮官就意味作要和貓眼盜賊對射,對於一刀一個人來說這樣是很吃虧的,我道:“莫非指揮官和你丫有仇?”
一刀答到:“我尋思著這廝說不定又給咱掉件衣服什麼滴!”
原來如此,我笑著道:“省省吧,遊戲爆率都是特定的,裝備該爆出來的時候自然會爆出來,打裝備是用腦子,吃飯了沒?”
“X的,我就不信邪,一邊吃一邊打,剛剛才升上27。”一刀回答著我。
劣質香煙:“殺一宿了,我都累了你還不嫌累?走吧,哥帶你去拜下山頭。”
小朋友總是對新奇的事物抱有最大的熱情,一刀好奇心瞬間即被勾起:“拜山頭?莫不是這裏有股土匪?”
我打開包裹點下回城後回答道:“我的意識是說去會會奴爾卡的密使,這地方的BOSS,先回去買箭吧!”
回到古魯丁城,我們把各自身上的戰利品都交易給小號賣,補給完消耗品後,我們又風風火火的殺回到遊擊隊隱匿地。
早晨八點過半,此時玩家該下線的都下線了,要上線的都還沒上線,人少怪多的服務器網絡極佳,這正是打BOSS的黃金時間點。
尋著坐標我和一刀走向346、768的位置,遠遠地我就聽見BOSS在怒嚎著,其間還夾雜著弓弦箭矢的聲音。我X,難道有人先我們一步?
帶著大大的問號我和一刀走近一看,厄!原來是昨天晚上那位極其裝B的白精靈弓手——“左手刺青”。你別說這哥們還真行,昨天晚上的普頂合金弓現在也換成了D3的精靈長弓。雖然他在極力躲避周圍小怪時顯得險象還生,不過這仿佛並沒太過影響他打BOSS的效率。
跟我混了兩天的刀子很顯然已經完全領悟了我遊戲的原則,他甚至比我更急切,道:“搶?”
我說:“不急,找個地方看看再說。”
我們找了個小山坡站定,10多分鍾過去了,奴爾卡的密使依然精力充沛地追殺著刺青小哥,一刀蠢蠢欲動道:“這小子未免也太嫩了點吧!完全就是在浪費我們時間嘛。”顯然他已開始不耐煩起來。
我在心裏默想:一刀這小子果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人性果然都有陰暗滴一麵!
看到尾隨白精靈身後的豺狼突擊步兵越來越多,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該輪到我們上場,我剛把我的想法明確給一刀,整個形式卻在這時出現了突變,我立即在組隊聊天頻道裏打字道:“走”。
果不其然,就在我們退到山坡後麵時,一隊玩家出現在離左手刺青不遠的路口,而不羈de風這個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的家夥也在其列,顯然他們的全部精力都關注在BOSS身上,而身在遠處的我和一刀並未使他們察覺。
一刀在看到那隊人後好奇的問我道:“老大,你有千裏眼哇?我開始咋沒瞧見那邊有人?”
我很難得的正色一次道:“刀子,記住,做什麼事都得全力以赴,遊戲也一樣,能掌控全局的人才能笑到最後。”這可是無數次死亡和損失才讓我換得的心態。
一刀沉默著,似在琢磨,亦或心裏不爽,或許這樣直接的方式才能讓這小子少走點彎路吧。雖然這隻是個遊戲而已,但是我總覺得遊戲也是生活的一部分,無論再苦再累,我都告戒著自己,一定要活個人樣出來。
我們這裏短暫的沉默並沒影響到遠處的殺戮,根本談不上偷襲,完全就是明打明搶,一個叫“天朝理想“的人類騎士一個盾擊就打暈了還在專注殺BOSS的白精靈左手刺青,隨後四名刺客同時圍了上去,短短數息後,根本來不及掙紮的刺青就被殺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