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人想不到的事,沒有人辦不到的事,在我們編程者的眼裏,沒有永遠攻不破的防火牆。”這是大T對我質疑的回答。
竟然通過QQ就能查出我的現實地址,我不僅在心裏胡亂揣測,大T他們的技術達到了這樣的高度,他們究竟是怎樣一群人?對於他們--完全可以稱其為“黑客”。
後來我才知道,大T是通過我的IP實名闖入到Z城電信資料庫,再破譯了管理員密碼後,最終找到了我的現實地址。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大T從我剛才的語氣中肯定了地址的真實性,他在說了句抱歉後就草草結束了和我的密聊。
除了震驚大T黑客技術的高明之外,此時我心裏充滿了如同被人擊中軟肋後的無力感。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強者的力量,而我,即使有心反抗,卻隻能束手待斃。不管他要寄什麼給我,此時我隻能選擇接受。
時間在鍵盤和鼠標上跳躍出無聲的音符,黑夜與白天在反複交替之後,三天的時間過去了,仿佛一切都沒什麼改變,生活還是毫無新意地在按部就班進行著。暗精靈依然在燃燒沼澤卡著坎查拉,我試著密過一刀那小子幾次,係統都提示他沒上線。也許,他選擇了放棄!
微微笑會每晚12點準時上線在小突岩上,我們依然沒有太多的語言,隻是各懷心事地消磨著無言的時間。我們都知道彼此不能太熟悉,太熟悉的關係隻會倍增各自的傷害。用微微笑的話說:“我們都在尋找著可以永生長眠的疲倦,其他的,都TM見鬼去吧!”
天朝的人也沒再刷屏辱罵我,一切都顯得如此平靜,平靜得在音響裏一整天隻有暗精靈拉弓開弦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安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大T也一直沒密我,就在我衝動的決定找他問問清楚時,他從佛山那邊快遞過來的東西終於送到了我的跟前。快遞包裏有一封信,還有一張從J市到佛山的機票。
大T信寫得很簡略,大概內容是:他有很重要的東西必須得親手交給我,而那也是我一直想要的東西,此事非常緊急。
連看了兩遍後,我順手把信丟在電腦旁,重重疑惑讓我無法靜下心去練級,96小時的瘋狂刷怪也讓我身體不堪重負,暗精靈此時已經升到了58級的高度。
“休息會吧!”我在心裏暗示著自己。思考和猜疑讓我腦子裏一陣生痛,我下了遊戲關掉電腦,叼著煙無力地躺在靠椅上,我是真的累了!!!
盡管早晨的陽光很微弱,但對於我來說依然紮眼,我習慣性的向城北天橋走去。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跡,但我仍希冀奇跡能突然降臨。天橋下的油餅子真的很不錯,當然,還有那個嗜好燒刀子的男人,他的爽朗笑聲讓人無法拒絕。
一個城市如同一個人,除了拿來見人的光鮮麵外,還有著隱藏於內的醜陋和腐朽。我穿過一條巷子去城東天橋,從這裏到天橋是一條近道,這條巷子有個與之完全不對等的名號--黃金巷。
黃金巷兩旁全是些幾十年前的老房子,我最開始來Z城時曾在這裏找過出租屋,不過這裏的破敗和雜亂就連我這樣的人也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