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烣臉上火辣辣的,扭頭狠狠瞪了一眼白瑩。這個賤人,老和我過不去。
秦琳琳白淨迷人的臉上展露一個迷人的笑意,上前握著張錦烣的手,說,“沒關係,我們不都是這麼走過來的。隻要肯努力,成為特級律師也不是不可能。”
張錦烣心裏升起一股暖意,緊緊握著秦琳琳的手,笑說,“恩,秦秘書說的是。”
特級律師,這樣的職稱,張錦烣可是想也不敢想的。
當今世界上,律師職稱的最高級別也不過高級律師而已。特級律師,張錦烣以前倒是聽說過。那是比高級律師還要高一級的律師職稱。這樣的律師,據說整個華夏國也不超過三個,而且基本都身份成謎。
秦琳琳微微點了一下頭,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姚大剛給叫走了。姚大剛看著這美豔的上頭人,早就準備了一係列的巴結套路,這會兒趁機施展開來。
秦琳琳跟著姚大剛向前走去,似乎心不在焉,對姚大剛的恭維沒怎麼上心。
張錦烣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這時,卻見秦琳琳忽然扭頭,衝他拋出一個笑臉。那個笑臉,可以說意味深長,讓人回味。
張錦烣心頭一震,奶奶的,秦琳琳這是向我暗示什麼嗎?
龍居軒酒店,廣平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
王長安早已備好酒席,迎接這些學習的律師。
偌大的包廂裏擺滿了餐桌,濟濟一堂,坐著各市分律所前來學習的律師。
王長安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一張國字臉,器宇軒昂,精神矍鑠。自然而然的,身上流露出一股領導特有的威嚴。
“小申,你們總算來了,讓我可是好等啊。”王長安敷衍的和主動上前的姚大剛握了一下手,卻繞過他,緊握著申蕾的手,笑吟的說道。
這種天壤之別的態度,誰都能看出來裏麵的個中乾坤。
姚大剛氣的藥吐血,扭身悻悻地走到一邊去了。
“抱歉啊,王主任,讓你久等了。”申蕾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淡淡笑意。
這女人臉上鮮有笑意,如今就算麵對上麵的領導,也難有笑臉。
“哈哈,那今天你可要自罰三杯。”王長安開玩笑的說著,儼然和申蕾像是朋友,不像上下屬關係。
張錦烣腦海裏飛速閃過馬忠軍辦公室裏的那一幕,哦,難怪馬忠軍忌憚申蕾有所忌憚。原來,人家上麵有這麼一個大靠山啊。
兩人寒暄了幾句,王長安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張錦烣身上。他緊盯著他,認真的打量起來。
張錦烣心裏惴惴不安,感覺像是犯了什麼罪,被警察抓了現行一樣。
一分鍾後,王長安輕輕笑道,“張錦烣,申律師的得力助手。恩,年輕有為,好好幹,爭取將來可以獨當一麵。”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錦烣懸著的心終於掉地上了了,忙不迭的點點頭。“王主任,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當下,眾人紛紛落座。
自然,能有幸和王長安坐一桌子的,都是申蕾,姚大剛這樣部門的負責人。
命運有時候很愛捉弄人,張錦烣不想竟和白瑩坐在一起。
他低著頭喝悶酒,懶得去搭理她。
忽然,胳膊被拉了一下。接著,白瑩身上的香味撲麵而來,一片溫柔更是緊緊靠過來。
“錦烣,你真不是男人,剛才和你開玩笑呢?”白瑩笑嘻嘻的說道。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張錦烣覺得,用在白瑩的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
張錦烣隨口說了一句,“白律師,想多了,我怎敢生你的氣呢?”
“那好,今天夜裏我請你吃飯,不準失約。”白瑩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說。
張錦烣有些意外,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娘的,這女人平白無故請我吃飯,安的什麼心啊。
看著她一臉魅惑的笑意,張錦烣尋思要讀一下她的心思。
這時,王長安站了起來,端著酒大聲說,“諸位,今明兩天的學習課程,是京城總律所委派的銅牌律師講師給大家上課,希望大家抓住機會,努力學習,提高業務水平。”
王長安話音剛落,下麵紛紛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張錦烣更是激動不已,媽的,長這麼大,能麵對麵見到傳說中的銀牌律師了。
所謂律師的金牌,其實是世界律師協會waol頒發的一種資格認證標誌。一共分四個等級,鐵,銅,銀,金。這是世界律政界的通行證,不僅可以在世界各國律政界獲得崇高的地位,更可接手相應的訴訟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