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資格認證考核異常艱難,眼下整個華夏國,就算最低等級的鐵牌標誌,也沒一個律師獲得。
張錦烣猜想,這個講師一定是外國人。
他猜測的並不錯,這個講師是個美國人。據說,曾代理世界五百強的跨國公司金融並購案等案例。
整個下午,張錦烣聽講的非常認真,甚至還細致的做起筆記。
他們下課,已經是晚上六點。
照例,各自回下榻的酒店。
張錦烣入住的酒店房間,處在申蕾和白瑩的房間中間。可以說,左右逢源。
不過,他可沒一點覺得舒坦的。反而,更覺得惶惶不安。
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張錦烣忽然收到白瑩發來的短信。“小灰灰,別忘了我們約定,我在門口等你。”
靠,張錦烣恍然記起,這個狐狸精要請他吃飯。
現在也來不及思考是否有陰謀,張錦烣隻能硬著頭皮出去。眼下,他還沒能力公開和白瑩叫板作對。怎麼說,白瑩也是他的上司。
不過,開門一看,外麵空無一人。
張錦烣正驚詫間,卻見電梯門口白瑩和姚大剛相互依偎著進去了。
兩人態度親密,姚大剛更是旁若無人的在她身上亂摸,儼然情人一般。
娘的,這兩人怎麼勾搭到一起了。
正困惑間,申蕾的門忽然打開了,一身藍色修身短裙的申蕾,邁著急促的步伐走了出來。
美女就是美女,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讓人新潮澎湃的激蕩來。
她神色慌張,滿臉心事。
張錦烣忍不住上前,好奇的問道,“申律師,有事出去啊?”
申蕾應了一聲,也沒看他,快步向電梯口走去。
張錦烣撞了冷屁股,卻不在意,趕緊追上來,“申律師,有什麼事情,我陪你去吧。”
“滾開,少給我添亂。”申蕾不客氣的罵了一句,用力撇開他。
媽的,真不識好歹啊。張錦烣那個氣啊。
他知道是問不出什麼了,隨即運氣,調動讀心術。
當讀出申蕾的心思,張錦烣大吃了一驚。原來白瑩向她通風報信,羅明就在廣平市的一家公寓。按白瑩的說法,是無意間聽到羅明和姚大剛打電話知道的。
白瑩真夠陰險的,這賤人分明和姚大剛穿一條褲子,卻騙的申蕾和她是一條戰線的。
“申律師,我剛才見白律師和姚律師摟在一起,從電梯裏出去了。”
申蕾剛走到電梯口,正欲進去,聽這麼一說,忽然停下,轉頭看向張錦烣。
張錦烣心裏一喜,看樣子有戲,忙追上來,說,“申律師,羅明和姚大剛是一個鼻孔出氣。白瑩又和姚大剛舉止那麼親密,很顯然,這裏麵肯定有陰謀。”
現在,張錦烣很肯定,這一定就是姚大剛所謂的陷阱。媽的,他也真夠精明,用羅明當誘餌,申蕾肯定不設防,會直接上鉤。
申蕾盯著他看了幾秒,卻忽然變臉,冷漠的說,嗎“張錦烣,就你這豬腦子,還能看出什麼陰謀不陰謀的。你趕緊給我滾開,少管我的事情。”
申蕾冷冰冰的一張冰塊臉,並且再一次的表現的不近人情。隨即,她決然的進了電梯裏。
不過,申蕾隨後冷靜下來,回味張錦烣的話,也泛起了嘀咕。難道,真有什麼陰謀。
但,更讓她意外的是,剛才她可什麼都沒說。張錦烣卻仿佛讀出她的心思,否則,怎會那麼說呢?
這臭婆娘,這麼固執,遲早會吃虧的。不行,老子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掉進姚大剛的陷阱。唇亡齒寒,這個道理張錦烣是懂得。申蕾一旦落難,姚大剛一定會接著對付他。
來到酒店大廳,早已經不見了申蕾的身影。
走的還挺快啊,張錦烣嘀咕了一句,衝出了酒店。
跑到路邊,他正想攔一輛出租車。忽然看到不遠處圍著一個人群,仿佛出了什麼事情。
張錦烣本來沒閑心去注意這些,卻聽到裏麵傳來女人的哭泣聲以及一個男人的謾罵。
“糟糕,難道是申蕾。”張錦烣不等聽的明白,快步跑了過去。
等到擠進了人群,張錦烣才發現,哭泣的是個大約十八九歲的漂亮女孩。染一頭粉紅色的頭發,穿著一身迷你裙。凹凸有致的身段,發育的非常好。美白淨的瓜子臉上,美麗的眼睛裏注滿了淚水。那樣子,真如漫畫裏的少女。
她不安的抓著旁邊一個女孩的胳膊。那個女孩要比她鎮定的多,年紀大約有二十五六歲。這女孩留著一頭酒紅色的齊耳短發,白皙無暇的臉頰上五官非常精致。她穿著一身修身的運動衣,美妙的曲線完全勾勒而出,同時更將青春禦姐的成熟氣質展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