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流氓,少做白日夢了。你出不出事和我無關,我隻是不想受你的牽連。”申蕾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客氣的將張錦烣的臉推過去了,起身向外走去。
媽的,本來升起的一點暖意,瞬間就消失殆盡。這臭婆娘,就不能當安慰,說幾句假話啊。
張錦烣趕緊跟過來,送她出去。
打開門,兩人都傻眼了。
門口站著兩個戴著墨鏡的西裝男,兩人麵無表情,身上甚至流露著幾分殺氣。
張錦烣暗叫不妙,慌忙將申蕾拉到身後,警惕的說,“你們要幹什麼?”
兩人倒是客氣,很恭敬的說,“張先生,我們老大請你喝茶。”
什麼喝茶,他娘的,肯定沒好事。
張錦烣看了一下申蕾,說“好,我可以跟你走。但她和我無關,我們隻是交易關係。”
申蕾那個氣啊,這個混賬東西,這不是罵她是小姐嗎。狠狠瞪了一眼張錦烣,狠狠踩了一下他腳丫。
我的娘啊,疼死了。張錦烣沒想到,申蕾竟然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他腳背。
兩個西裝男看了一眼申蕾,說,“我們隻找張先生,和別人無關。”
張錦烣扭頭看了一眼申蕾,忽然衝上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跟著這倆人走了。
這一去,凶多吉少。恐怕再不能見到申蕾,張錦烣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後麵忽然傳來申蕾氣急敗壞的叫罵,“張錦烣,你這個混蛋。兩個小時內,你要敢不回來,我扒了你的狗皮。”
雖然是辱罵,可張錦烣心裏卻暖融融的。一個馬桶坐時間長了還能捂熱呢,申蕾對我也是有感情的。嘿嘿,少了老子,以後她拿誰當出氣筒呢。
來到酒店大廳的時候,迎麵於白瑩,姚大剛擦肩而過。
兩人已經公然的親昵一起,看到張錦烣被倆西裝男帶走,先愣了一下,馬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張錦烣忐忑了一路,盡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有些緊張。
跟著西裝男,張錦烣最後來到一個酒店的房間。
進來後,卻見一邊沙發上,坐著王長安和秦琳琳。
在他們對麵的沙發,坐著一個老頭。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青年,畢恭畢敬的給他端茶倒水。
“怎,怎麼是你們,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張錦烣徹底懵了,這兩人不正是街頭爭執的髒老頭和官二代嗎?可,可他們眼下……
老頭和青年對視一眼,爽朗大笑起來。
“錦烣,看到我們總律所的老主任,還不打招呼。”王長安笑吟吟的說道。
張錦烣更加困惑,摸著頭,吃驚的說,“老,老主任。難道是我們法正律所創始人,傳奇律師陳法正?”
陳法正,法正律所創始人。想當年,叱吒風雲的傳奇律師。身上有多種光環。尤其是他擁有的特級律師職稱,在華夏國不超過三人。同時,他還是最神秘的世界律師協會榮譽主席,華夏國唯一獲得金牌標誌的律師。曾經,陳法正幫助華夏國的跨國公司打贏了好幾場幾乎沒勝局的國際官司。而且,也是他,讓幾個逍遙法外的國際罪犯受到了法律的懲罰。
十幾年前,陳法正卻退隱,將如日中天的法正律所事業交給了兩個兒子管理。
這些傳聞,從張錦烣進到法正律所,就常聽人說起。陳法正對他而言,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陳法正含笑道,“哎喲,沒想到我隱遁這麼多年,名聲還這麼大。”
張錦烣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靠,這不是做夢吧,我竟然見到了心中的神……
“陳老,你好。我之前要是有所怠慢,您可千萬別介意。”張錦烣腦子轉的很快,趕緊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陳法正笑著擺擺手,說,“沒事,小夥子。要說對不起,也該我說。我和小飛演的這出戲,給你帶來不少麻煩吧。”
“演戲?”張錦烣越聽越糊塗了。
“錦烣,是這樣的。”秦琳琳起身走來,如是這般的給他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阿飛是陳法正的貼身保鏢。陳法正這次帶著兩個孫女來廣平市遊玩散心,正巧遇上了王長安組織的律師考核。經過王長安的極力請求,陳法正才勉強答應,和保鏢阿飛上演了那一出戲。
陳法正和王長安做夢都沒想到,律所最為倚重的那些律師全都冷漠無情,唯有名不見經傳的張錦烣出頭。而且張錦烣的處理方式非常獨特,巧妙的把握對方心思,做到了訴訟最圓滿的解決方式——庭外和解。為客戶最大程度減少訴訟成本,這是所有律師最大的追求。
秦琳琳看了看張錦烣,展露迷人的笑意,輕輕說,“錦烣,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