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烣那個氣啊,這個混蛋擺明就是不願意拉他。
豈有此理,連保潔阿姨都能差的動他,他竟然還不如個保潔阿姨。這,做人也太失敗了。
張錦烣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有了主意。他輕笑一聲,說,“是嗎,不過律所也規定上班時間不能搞男女親熱的事情吧。而且,看這位小姐,應該是職業的吧。哎呀,小東,你說這要讓主任知道了,會是啥後果啊。”
小東心裏咯噔了一下,神經頓時繃緊了。他娘的,張錦烣怎麼知道我找的是小姐。小東是個明白人,清楚這事情一旦被馬忠軍知道,那後果不堪設想。
小東到底也是常跟領導開車,腦子活絡的很。馬上,他就堆著笑臉,起身迎過來,很客氣的說,“洃哥,你看你。我剛才不是開玩笑嗎,怎麼還較真呢。你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
張錦烣一笑置之,沒說什麼。娘的,要不是老子剛才看穿了你的心思,你他娘的會這麼老實嗎?
這一路上,小東儼然對他客氣了不少。一口一個洃哥,還真把他供為領導了。
不免,張錦烣有些飄飄然了。
想一想,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意外得到的讀心術。
不過,張錦烣這時還沒意識到,這讀心術會對他的工作,包括人生軌跡都會產生很重大的影響。
馬博達的家是一個很普通的瓦房,走到門口,張錦烣就見牆壁,房門扔了很多垃圾。
估計,是梁忠輝派人幹的。
張錦烣走上前,敲了敲門。
半天,這才見一個年約六十的老頭上來開門。
他非常警惕,打量著張錦烣,充滿敵意的說,“你回去告訴姓梁的,除非我死了,否則休想弄走我的地。”
張錦烣笑了一聲,慌忙解釋,“馬伯伯,你誤會了。我是你的代理律師,這次專門來了解案情了。”
馬博達一愣,滿臉驚訝,“是,是真的嗎?”
這時,房門裏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爸,是誰啊,怎麼不讓人進來。”
馬博達如夢初醒,趕緊讓著張錦烣進來了。
進到家裏,迎麵,張錦烣就看到一個容貌豔麗的女人。大約三十二三歲。長的雍容華貴,豐腴的身材在一件修身裙子下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咦,請問你是徐明麗女士嗎?”第一眼,張錦烣就感覺很眼熟。
這女人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微微點點頭,說,“想不到,我還是個大眾臉啊。”
當然,這是她自謙的話。
徐明麗,在永安市工商界,那可是響當當的一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不僅壟斷著永安市美容市場的半壁江山,更是永安市商會榮譽會長。
馬博達看了一眼徐明麗,說,“小麗,你們既然認識,那這個事情就好辦多了。”
徐明麗沒有否認馬博達的話,看了看張錦烣,說,“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張錦烣不敢怠慢,誠惶誠恐的,將來意說明了一遍。麵對永安市男人們都想傾身的女富婆,他心裏也是有些漣漪的。
徐明麗聽完,滿臉驚愕。她幾步上前,竟然抓著張錦烣的手,有些激動的說,“先生,你真願意代理我爸爸的這個案子,太好了。”
哇,這女富婆的手還真夠溫暖細膩啊。張錦烣心頭一時間激蕩不已,他不自然的笑笑。
馬博達嗔怪了一聲徐明麗,“小麗,你趕緊招呼客人先坐下。”
徐佳麗明白過來,歉疚的笑了一聲,當即引著張錦烣在一邊坐下了。
徐明麗就坐在他旁邊,微微探著身子,張望著他。
多少,張錦烣心裏還是激蕩不安的。尤其是,他接過馬博達遞過來的水的時候,不敬意的碰了一下徐明麗的領口處。那棉花一樣的感覺,如同電流一下掃過他的手背。他麻利的縮回手,尷尬的衝徐明麗笑了一聲。
娘的,太丟人了。第一次,弄的這麼唐突。
徐明麗卻並不在意,她撲閃著美麗的眼睛,輕輕的笑了起來。
整個人都花枝亂顫,可謂一枝海棠隨風搖。
風情萬種,讓人心境搖動。
張錦烣頓覺內心熱血湧動,生怕會再有唐突之處,趕緊進入正題,把案情給他們講了一遍。
最後,張錦烣說,“馬伯伯,徐女士,明天我就向法院提出訴訟。過不了幾天就會開庭,我相信一定可以打贏這個官司。”
馬博達滿眼都是淚水,上前激動的抓著張錦烣的手,說,“張律師,你就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