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錦烣對這個女人可不感冒。想起先前她還將他看做深仇大恨的敵人,處處針對他,張錦烣著實不願搭理這種變色龍。
不過,林美茹卻並不死心,依然對張錦烣非常熱情。甚至,不經意的湊到他耳邊,嬌聲嬌氣的說,“錦烣,夜裏有空嗎,來我家裏做客吧。我整天一個人在家,實在太空虛無聊了。”
靠,勾搭,還是紅果的。
張錦烣扭頭斜視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多謝林秘書的好意,不過我要看安排。”
“好好,我等你消息。”林美茹眨巴了一下眼睛,扭身走了。
你還空虛寂寞,天天陪著馬忠軍,還不夠充實啊。張錦烣心裏罵了一句。
“好了,大家靜一靜。”這時,馬忠軍過來了,擺擺手,叫道。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馬忠軍端著林美茹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這才說,“嗯,今天召集大家來開這個會,是因為我們律所和徐明麗女士之間的合作問題。昨天,我們律所出動了所有的精英前去洽談合作事項。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成功。難道,我們律所裏的能人誌士都是幹飯的嗎。平常,你們不是都挺神氣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都發揮不出來了。”
馬忠軍的語氣非常嚴厲,儼然是在斥責眾人。
自然,眾人也都閉口不語。對於領導的教訓,縱然心中不服,但大家都恪守一個規律,絕不多放一個屁。
馬忠軍說完,姚大剛立刻舉手,說,“馬主任,我有話要說。”
馬忠軍掃了他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說,“嗯,姚律師,有什麼話說吧。”
姚大剛點點頭,掃了一眼申蕾,嘴角浮起一抹陰陰的笑意。
“馬主任,昨天的事情,我沒能做成功。我檢討,這是我能力不足。下次,我一定會努力。不過,昨天有些人興師動眾,甚至拉上走後門的親戚關係,弄的整個律政界都轟動了。但是,竟然也沒成功。這不僅是給我們律所臉上抹黑,更是遭致同行的鄙夷。這種行為,我建議應該嚴懲不貸。”
娘的,這話分明就是衝著申蕾來的。
張錦烣注意到,姚大剛話說完,用挑釁的目光掃了一眼申蕾。那樣子似乎再說,申蕾你這個賤人,等著吧,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馬忠軍緩緩轉頭,看向申蕾。他又不是傻子,當然清楚姚大剛的話是針對申蕾的。
“姚律師說的很有道理。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注意到了。至於這個律師是誰,我就點名了。但是,我現在正式對她提出警告。我們法正律所發展到如今,靠的是我們上下之間的通力合作。而某些律師仗著自己有些能耐,目中無人,對上司不尊重,律所安排的一些案件,也拒絕執行。就此,我要再次提出嚴厲的批評……”
“夠了,馬主任,你這話不就是衝著我來的嗎。不用這麼含沙射影,你幹脆直接指名道姓說我不就行了。”申蕾終於沉不住氣了,霍的站起來,瞪著馬忠軍,厲聲喝道。
馬忠軍有些吃驚,甚至,有些忌憚。不由得,微微後退了一步,不安的說,“申律師,你要幹什麼。難道你做錯了事情,我還不能說你兩句嗎。我是你的上司,我訓斥你,完全出於對你的愛護。”
申蕾冷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馬主任,行了吧。黃覺的那個案子,整個律政界都知道很棘手,可是你依然要接。我想問問,在座的誰願意去代理呢?”
申蕾的話,立刻讓眾人都變啞巴了。尤其是很活躍的姚大剛,這時候低著頭,悶不吭聲。
申蕾並不打算放過他,扭頭掃向他,冷冰冰的說,“姚律師,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覺得我會蓋過你的風頭。很好,那黃覺的這個案子交給你來做。馬主任之前就說了,這是我們律所很重視的一個案子。”
姚大剛聞言,大驚失色,慌忙擺手,“不不不,申律師,你言重了。這個案子是馬主任親自委派你來代理的,我怎麼敢奪人所愛。何況,這是民事案件,不屬於我們金融部門的管轄範圍。”
“既然如此,那就請某些人閉上嘴,不要再扯一些無用的廢話。”申蕾毫不留情,一番話,簡直讓馬忠軍和姚大剛無地自容。
姚大剛氣憤不已,看著馬忠軍,說,“馬主任,你都看到了。申律師這是什麼態度,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夠了。”馬忠軍斷喝了一聲,憤怒的瞪著申蕾,眼睛裏的熊熊怒火,恨不得直接迸射而出。
“申律師,你想讓我們閉嘴,不說廢話也行。徐明麗的合作項目,你最好能拿下來。黃覺的這個案子,你也最好能圓滿的處理好。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