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剛恭敬的上前,說,“馬主任,今天開會的事情,你不會當真的吧。申蕾是什麼人,你怎麼能許諾讓她做副主任呢?”
馬忠軍聞言,輕笑一聲,“怎麼,姚律師是擔心這個位置真的被她占據了。”
姚大剛說,“馬主任,我怎麼不擔心呢。當然,並非我惦記這個位置。但由申蕾坐了這個位置,我非常不同意。這個女人公開和你作對,要是坐了副主任,那以後不是……”
“哈哈,姚律師,你多慮了。這兩個事情,任何一個都非常棘手,她做不好的。這個位置,我之前許給你了,誰也搶不走的。”末了,馬忠軍壓低了聲音,笑笑說。
這話,說到了姚大剛心裏。頓時,他就笑麵如花,趕緊說,“馬主任,申蕾那麼自信滿滿,我們也不得不防啊。別的不說,你看這次和徐明麗的合作。有張錦烣和徐明麗的親戚關係,那事情就算成了一半。這小子,對申蕾俯首帖耳,比哈巴狗還忠誠。”
馬忠軍說,“對,張錦烣如果從中幫忙的話,這個事情,申蕾的確很容易成功。可是,如果張錦烣犯了罪,被警察給抓走了呢?”
“馬主任,你的意思是?”姚大剛立刻聽出來馬忠軍話裏有話。
馬忠軍詭秘一笑,說,“我的意思是,你很快會明白。”
姚大剛忙不迭的點點頭,他是最清楚了,馬忠軍這個人心裏的鬼點子非常多。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並不在於能力多高,而在於他善於背後暗算人。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申蕾忽然從辦公室裏出來,在辦公間裏四處搜尋,仿佛在尋找什麼。
吳明的眼睛很尖,趕緊湊上來,堆著笑臉,忙不迭的問道,“申律師,你什麼東西掉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找看啊。”
申蕾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的錢包掉了,裏麵有好多銀行卡和一千多塊錢呢。奇怪,中午還在呢,怎麼現在都找不到了。”
吳明忙說,“申律師,你中午也沒去哪裏。那就很顯然了,這個錢包肯定就在我們辦公間裏。嗯,我幫你找。”
當下,吳明還像模像樣的找了起來,。同時,不時的大聲詢問眾人,有誰見申蕾的錢包了。
張錦烣冷眼旁觀這一切,心說,這個混蛋,溜須拍馬真他媽是一個好手啊。舔完白瑩的腳丫子,現在又來拱申蕾的。
尋找了半天,始終都沒有找到。
此時,申蕾有些著急的團團轉。
吳明這時說,“申律師,我看不如報警吧。我覺得,會不會是哪個貪財的人,偷了你的錢包。嗯,不如讓警察來處理吧。”
申蕾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許了。
這也著實夠扯淡的,誰會去偷她的錢包呢,那不是找死吧。
張錦烣輕哼了一聲,心裏罵吳明真是個豬腦子。
可是吳明不管,當下就報警了。
很快,警察就過來了。
吳明非常積極,趕緊上前,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幾個警察當下就讓眾人都站到一邊,然後逐一開始排查各自的身上以及辦公桌。
這時,一個警察走到張錦烣的辦公桌邊,拉開抽屜,忽然眼睛一亮,“申律師,請你過來看看,你丟失的是不是這個錢包。”
申蕾快步上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錢包,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錢包。”
這一幕,對張錦烣而言,簡直是晴天霹靂。
完全的,他看傻眼了。
靠,怎麼可能呢。
吳明這時陰笑著,緩緩走到張錦烣麵前,不冷不熱的說,“張錦烣,證據確鑿,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不,不,這和我沒關係啊。我不知道,這錢包怎麼會在我的辦公桌抽屜裏。”
張錦烣斷然否認,這種汙蔑,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吳明看了一眼警察,說,“我看,你這些話,還是去警局給警察解釋吧。”
說著,就有兩個警察上前,直接亮出一副手銬,給張錦烣戴上了。,
張錦烣不安的看著申蕾,搖搖頭,“申律師,這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和我沒關係,你要相信我,錢包根本不是我偷的。”
申蕾沒有說話,陰沉著臉,也不說話。似乎,對張錦烣也持懷疑態度。
就這麼的,張錦烣不由分說的要被警察帶走。
不行,老子一定是被誣陷的。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張錦烣的腦子快速轉動起來。
對啊,吳明這兔崽子怎麼會那麼積極,從申蕾的錢包丟失,他一直都非常活躍。問題,肯定出在他身上。這個王八蛋,一直都對我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