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個女人現在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啊?
申蕾想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申律師,你現在沒有在忙吧?”
言露的態度非常客氣,但是這句話,卻讓申蕾覺得,這女人似乎知道了她正為張錦烣的事情忙前忙後呢。
“我很忙,你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申蕾不耐煩的說道,她可沒那麼多的客氣話對她說。
言露笑道,“申律師,錦烣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其實,我找你,也是為了他的事情。所以,方便見個麵嗎?”
言露這個女人,雖然申蕾打從心裏並不喜歡。但是,她也很清楚。這個女人的能力並不在她之下。而且,人家的腦子活絡,在社會上的人脈比她要廣闊的多。
也許,她還真有什麼辦法能搭救張錦烣呢。
想到此,申蕾說,“行,你說個地方,我這就過去。”
言露說了一個咖啡館,隨即掛掉了電話。
幾分鍾之後,申蕾驅車,就到達了目的地。
進到咖啡廳,一眼就瞧見了言露的身影。
她坐在一個靠窗的地方,端著一杯咖啡。
這女人打扮的非常風情,身上動人的風韻,仿佛春風一樣,輕輕撩撥著周遭人的心。一身圓領的修身短裙,勾勒出曼妙性感的身材。前麵動人的風景線,以及一雙雪白的修長美腿,似乎都在向世人展示她那風塵般的迷人風韻。
空氣裏飄蕩著慵懶的音樂,也似乎因為言露這個美女的存在,平添了幾分夜場特有的那種讓人莫名興奮的感覺。
申蕾看到她,不由自主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是那麼心高氣傲,總是不沾染一點俗塵的氣息。對於言露這樣仿佛完全墮入紅塵的女人,打從心裏很厭惡。
當申蕾徐步走來,坐在言露的對麵的時候,立刻,引來了周遭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這兩個可都是傾世美女。而且是一冷一熱,冰火兩重天。她們在一起,就會產生什麼樣的火花呢?
申蕾剛坐下,言露就叫來服務員,然後問道,“申律師,你要喝什麼?”
申蕾盯著她,冷冰冰的說,“給我來一杯白開水吧。”
言露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輕輕搖搖頭,說,“申律師,來這裏,就喝一杯白開水,是不是太節儉了。你放心,今天我請客。”
申蕾說,“言律師誤會了,我不是那種夜生活很豐富的女人,所以我不需要咖啡來提神。”
這話是有攻擊性的,言露當然聽出來了。分明,這不就是諷刺她是個夜生活很淩亂的人嗎?
言露微微笑了一聲,點點頭,扭頭對服務員吩咐了一聲。
隨後,一杯白開水就端上來了。
當然,申蕾根本就沒動。甚至,連觸碰都沒觸碰。
“好了,言律師,我很忙的,有什麼事情,你就趕緊說吧。”申蕾催促了一句。和她在一起,多一分鍾,她都覺得很難受。
言露卻不慌不忙,輕輕攪動著咖啡,看著那嫋嫋升起的煙霧,柔柔的說,“申律師,你慌什麼呢。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啊。”
“你有時間嗎,我可沒有。”申蕾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說著,起身就要走。
言露見狀,說,“申律師,你回去也是於事無補。張錦烣的事情你不還是幫不上什麼忙嗎,所以,你還是坐下來吧。”
申蕾扭頭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極不情願的坐下來了。“言律師,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那麼,你是有什麼主意嗎?”
言露微微一笑,說,“申律師,我有辦法可以救錦烣出來。”
“是嗎?”申蕾淡淡的回了一句,她反應很平靜,隨即追問道,“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言露這個女人無利不起早,申蕾可沒期望她能平白無故搭救張錦烣出來。
言露注視著她,充滿深意的笑了一笑,“申律師,你果然是個明白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救錦烣出來,他必須轉投我們律所。”
申蕾聞言,突然覺得好笑。她詫異的看著言露,仿佛第一天認識。“言露,你這麼煞費苦心,就是想要他做你的手下嗎?這個張錦烣,要能力沒能力,要長相沒長相。我還真不明白,堂堂的永安第一漂亮女律師,怎麼會對他這麼專注呢?”
這丘比特難道是瞎眼了嗎,怎麼把愛情之箭都射到張錦烣的身上來了。之前是徐明麗,現在又是言露。怎麼這些永安的高級女名流一個個都對張錦烣情有獨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