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的一隻手已經悄悄的繞到了言露的身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肢。
言露微微抗拒著,臉上的笑容非常艱澀難看。
“遊哥,你別聽別人胡說,沒,沒有的事情。”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啊。”遊慶民說著,另一隻手裝作不經意的放在了言露的大腿上。
言露驚呼了一聲,觸電一般站了起來。
雖然她是那麼熱情,可是,如此被一個男人騷擾,這還是第一次。這是她的底線,她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喲,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的沙發上有鋼針嗎?”
遊慶民注視著言露,一臉邪惡的笑意。
言露的臉頰緋紅一片,滿是窘迫不安。
她支吾著,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夠了,遊局長。是在對不起,我們今天不該來冒昧打擾你的。”申蕾終於忍不住了,起身走過來,冷冰冰的說道。
遊慶民不慌不忙,慢悠悠的說,“申律師,這話說哪裏去了。來,坐下來我們繼續談唄。”
說著,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申蕾正眼都沒瞧一下,冷冰冰的說,“不用了,遊局長,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說著,不由分說拉著言露就走。
從這裏出來後,言露一把撇開申蕾的手,有些生氣的說,“申蕾,你幹什麼呢。剛才我幾乎就要成功了。你這一鬧,全部都前功盡棄了。”
申蕾搖搖頭,瞪著她說,“言露啊言露,你長沒長腦子啊。難道你看不出來,遊慶民早就被梁忠輝買通了。我看,你就是陪他睡一覺,他也未必幫這個忙。再說了,你也沒那能魄力啊。”
言露那個氣啊,瞪著申蕾,不滿的說,“申蕾,你說的輕巧。剛才你怎麼不發一言,怎麼說,這也是替你的手下辦事呢。”
申蕾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搖頭,扭身就走。
“哎,你站住。”言露追了上來。
申蕾不冷不熱的說,“言律師,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言露笑笑說,“申律師,我明天想要見一下錦烣。你如果願意,我們一起。”
“再說吧。”申蕾隨口敷衍了一句。說著,就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言露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複雜的笑。
“喂,忠灰老弟,剛才你知道誰來為張錦烣求情了嗎。言露和申蕾,律政界的兩大美女啊。”
遊慶民此時躺在沙發上,打著電話。
對麵,傳來梁忠輝有些喘息的聲音,“什麼,她們倆。看來,這姓張的小子還真有魅力啊,竟然讓這兩大美女都為他奔波。”
遊慶民笑吟的附和道,“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你放心,這兩天我會給他羅織一些罪名。一旦定罪,弄到監獄裏,那就聽憑你的發落了。”
梁忠輝頓時歡笑不已,說,“遊哥,這事情就拜托你了。嘿,等滅了這小子,申蕾和言露還不是咱哥倆分啊。”
遊慶民聽著,腦海裏立刻就浮現了一副不堪的畫麵來,頓時笑逐顏開……
這一夜,申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怎麼都睡不著覺。
她的腦海裏,全都是張錦烣的身影。他的那一句“申律師,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小偷,沒偷你的錢包。”不斷縈繞在她的耳畔。
半夜,她從床上起來,走到了陽台邊。盯著外麵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許久,她忍不住說了一句,“張錦烣,你在看守所過的如何啊?”
當然,說完這句話,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吃驚。
次日清早,申蕾一來到律所,就聽到眾人交頭接耳在議論張錦烣的事情。
她剛來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卻是徐明麗打來的。
申蕾心頭一沉,預感到了什麼。
接通,就聽到徐明麗冰冷的聲音,“申蕾,我不知道我弟弟到底如何得罪了,你要這麼算計他。但我告訴你,三天之內,他出不來,我不會再見你們律所任何人。而且,我會通知你們馬主任,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你頭上。你看著辦吧。”
“哎……”申蕾剛想說話,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申蕾一陣心煩,這時,就見吳明走了進來。
“申律師,你臉色好差啊,是不是沒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