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關了電視,扭頭打量著她們倆,笑吟的說,“哎呀,這不是言律師和申律師啊。真是稀客啊,快點請坐。”
言露展露一個魅惑的笑意,輕輕說,“遊局長,你可真是好雅興啊。”
遊慶民臉上掃過一抹尷尬,忙解釋說,“啊,我這剛裝的數字電視。剛才,也不知怎麼的,突然跳台了。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言露不愧是交際高手,馬上說,“遊局長,這很正常。我家剛裝數字電視的時候,也經常碰上這種情況。為此,還被人誤會了好多次呢。”
遊慶民被言露的話直接找了下台的機會,頓時釋然不少。
兩人在遊慶民的對麵坐下了。
也許,因為都穿著那緊致的短裙。,隨著坐下來,曼妙的身段被緊繃著,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來。
惹得遊慶民的眼睛集中在她們身上,恨不得直接貼上去。
申蕾有意無意的輕輕拉了一下裙擺,努力想要掩蓋著袒露外麵的大腿。
言露倒沒那麼拘謹,輕輕靠在沙發背上,這讓她那飽滿的事業線越發的顯得突兀顯眼。她輕輕翹起二郎腿,燈光的映照下,兩條美腿越發引人注目。
果然,遊慶民的眼珠子幾乎都變圓了,半張著嘴,入神一般的緊緊注視著他。
言露嘴角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當下,說道,“遊局長,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遊慶民舔了舔幹癟的嘴唇,笑吟的說,“小露,這裏又沒有外人,別這麼見外啊。還像以前,叫我遊哥。”
通常而言,一個男人說出這種套近乎之類的話,目的就很單純了。男的,是要和你拉關係,利用你。而女的,則是要跟你睡覺了。
言露倒是挺識趣,隨即就改口,笑吟的說,“遊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遊慶民聞言,爽朗的笑了起來。“嗯,還是這稱呼聽著舒服啊。嗯,小露,有什麼事情啊。說吧,遊哥能幫上忙,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言露轉頭看了一眼申蕾嗎,這才說,“遊哥,我一個朋友張錦烣,今天被你們警察抓進去了。其實,就是個小問題。”
遊慶民聞言,抬頭看了看申蕾,笑笑說,“哦,你說那個偷盜了申律師錢包的律師啊。這怎麼是小事呢,申律師,你放心。這個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從重處罰他的。”
申蕾連忙說,“不,遊局長。誤會,真的是誤會。今天我們來,就是希望遊局長可以網開一麵,放了他。”
遊慶民堆著笑臉,目光放肆的在申蕾的身上掃視著,笑嘻嘻的說,“那怎麼行呢。申律師,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出這口氣。”
表麵上,遊慶民一副要為申蕾出頭的架勢。可是,隱約之間,申蕾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遊慶民分明就是在推脫,他根本就不願意給他們幫忙。等於說,這家夥是在打馬虎眼。
馬上,她就猜測到看了。十有八九,梁忠輝已經將這個混蛋給買通了。
想到此,申蕾有些失望了。
她輕輕拉了一下言露,微微搖搖頭。這是示意她別再說了,一切都沒用了,趕緊走吧。
可是,言露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畢竟,是她帶著申蕾來托關係的。要是做不好,等於說是在申蕾的麵前丟了麵子。
多少,她的心裏還是很不爽的。
忽然,言露站了起來。
幾步走到了遊慶民的身邊。
然後,一隻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腿上,身子微微靠過來,笑吟的說,“遊哥,你就算幫我們一個忙吧。小妹會記住你這個大恩情,以後會重謝的。”
遊慶民的眼睛裏頓時冒出綠瑩瑩的光彩來,他趁機一手抓住了言露的手,一臉色眯眯的笑,打量著她那動人的風景線,說,“妹妹,你這不是讓哥哥為難嗎。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辦的。雖然我是個局長,可是很多事情也不能亂來的。否則,上麵會調查我的。”
言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對這個肥胖的家夥,她打從心裏討厭。可是,她現在隻能言不由衷,強顏歡笑,用諂媚的笑意看著他,嬌柔的問道,“遊哥,事情沒有那麼誇張吧。這個事情,你幫了小妹,小妹還能虧了你不成啊?”
遊慶民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香氣,心裏激起了層層的漣漪來。娘的,言露這個女人之前曾試探過幾次。可是,她一直都若即若離,始終對他很抗拒。
可是,這一次卻主動投懷送抱,還如此熱情。看起來,姓張的那小子和她關係不一般啊。
想到此,遊慶民眼珠子轉了一下,笑笑說,“妹妹,你想如何謝哥呢。我可聽不少人說,你總愛許人空頭支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