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所以你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吧。”
徐明麗微微點點頭說,“是啊,我是被我養父馬博達養大的。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我爸爸來找我了。其實,那些年,他一直都在尋找我。之前我曾憎恨他,可是見到他的時候,所有的怒氣都煙消雲散了。我爸爸告訴我,他和我媽遇見的時候,其實他前妻已經病故了。那時,我才徹底原諒了他。他後來不斷幫助我。後來,我是在爸爸的幫助下才創建了我的如今公司的雛形。
張錦烣點點頭,說,“麗姐,你和陳老的關係,我想很少有人知道吧。”
徐明麗點點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說,“是啊,錦烣。一旦這秘密曝光,我那兩個哥哥一定會恐慌,說不定會做出防止我瓜分他們的財產,暗算我之類的出格事情。”
張錦烣遞給她一張紙巾,笑說,“麗姐,你幫我,想來是陳老的意思吧。”
徐明麗應了一聲,拿著紙巾擦了擦眼角,笑笑說,“起先,我爸爸說出來要求,讓我把你當做親弟弟一樣的幫助,我並不同意。盡管他對你再三誇讚,說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可是我並不認可。一直到你主動找上門,去代理我養父的案子。在幾番接觸中,我發現你和所有律師都不同,就和我爸爸說的一樣。”
聽到這裏,張錦烣心中翻湧不已。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遇上徐明麗這個女貴人,境遇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切,都是源於無心對別人的幫助。倘若沒有當初被姚大剛的人陷害,被迫接了那個陳法正和下屬導演的那個糾紛案子,或者沒有搭理陳羽嵐和陳羽雅被壞人欺負。也許,今天他還是個一名不值的窮屌絲呢。
命運的轉變,有時候真的讓人感慨不已。
徐明麗這時輕輕拉著他的手,很認真的說,“錦烣,答應姐。無論何時,都不要離開我,好嗎?在永安市,除了我的養父,我唯一能說知心話,能信任的人,隻有你。”
看著徐明麗目光裏流淌著的暖暖的情感,張錦烣心裏翻卷著激蕩的情愫。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徐明麗作為一個女人情感的空虛,她也是需要男人的慰藉的。
張錦烣忽然鼓起勇氣,輕輕將徐明麗攬入懷中,緊緊摟著她,輕輕說,“麗姐,你放心吧。你已經當我是你的親人,那麼,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徐明麗依靠在他的懷中,滿臉的幸福,輕輕說,“錦烣,你在法正律所幹的也沒什麼意思。我看,不如來我們公司給我幫忙吧。你放心,姐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張錦烣搖搖頭,笑笑說,“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能走。我一定要在我們律所裏幹出成績,讓某些人對我刮目相看。”
“某些人,我看是申蕾吧。”徐明麗盯著他,一陣見血的指了出來。
張錦烣幹笑了一聲,雖然他說的某些人,其實主要是指申蕾的。
徐明麗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無奈的歎口氣,說,“錦烣,申蕾這個女人的確長的很漂亮,我承認永安市鮮有幾個女人的姿色能超越她。可是,這個女人不近人情,野蠻霸道。,她,她根本不適合你。這種人,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張錦烣忙不迭的笑笑,說,“麗姐,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好吧。”此時,徐明麗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麗姐,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張錦烣與她分開,站了起來。
徐明麗一愣,跟著站了起來,盯著他說,“錦烣,時間已經這麼晚了。我看,不如你就在我家裏睡覺吧。我家房子也大,反正夜裏我也一個人。”
張錦烣撓著頭,笑了一笑,說,“姐,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呢。”
徐明麗走上前,拍了他一下說,“傻瓜,你難道還害怕姐不成嗎?”
張錦烣開玩笑說,“麗姐,我害怕夜裏夢遊,萬一跑你房間那可怎麼辦呢?”
徐明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微微搖搖頭,不以為然的說,“是嗎,那我今天夜裏可不關門了,我看你敢不敢過來。”
說著,用曖昧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拉著他的手就走。
沒有辦法,張錦烣隻能聽從安排了、。
也不知道徐明麗是不是有心的,將張錦烣的房間安排在她的房間隔壁。
這高檔別墅就是不一樣,臥室裏的配置堪比酒店的總統套房。
送走了徐明麗,張錦烣痛快的扒光了衣服,光著身子跑進了浴室。
他躺在浴盆裏,正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