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抱怨,可是張錦烣嘴上還是對著笑,“申律師,你是不是很緊張啊。”
“切,我會緊張,真是笑話。這個言露,也沒什麼了不起。看著吧,今天我一定會打敗她的。”申蕾不屑的說道,言語中,分明透著自信。
張錦烣忙不迭的說,“嗯,好好,申律師,我們走吧。”
申蕾隨即將那些資料文件都裝進一個公文袋,扔給了張錦烣。這意思很明顯,是要他這隨從攜帶的。,
自然,張錦烣也不敢怠慢。
兩人來到法院門口,已經聚攏了不少記者。
這場麵,簡直堪比某個大牌的明星過來了。
“申律師,請問你對打贏這場官司,有多大把握?”
“申律師,據說你打這場官司,純粹是因為言律師和你的前夫有關係,請你能解釋一下嗎?”
……
此起彼伏,記者們的各種各樣的話撲麵而來,申蕾完全招架不住了。
張錦烣上次打官司,見識過這種場麵。這些天殺的記者,提的問題,能把你氣死。你回不回答,都會給你帶來很多負麵影響。
張錦烣拉著申蕾的手就往裏麵走,同時大聲嚷嚷,“請讓一下,有什麼問題,等官司結束再問吧。”
就這樣,總算衝出去了。
好容易來到法庭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赫然見羅明站在那裏。
羅明打扮的容光煥發,仿佛今天這個官司對他而言,是可以讓他揚眉吐氣的。
“申蕾,你注意一點形象。咱倆的事情還沒弄幹淨呢,你就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法律上講,你這是婚內出軌,懂嗎?”
羅明笑吟吟的說道。
聽著這話,張錦烣隻覺得好笑,這個王八蛋,真是賊喊捉賊,他還有臉說什麼婚內出軌。
申蕾狠狠瞪著他說,“羅明,你少在這裏放狗屁。誰做了不要臉的事情,誰的心裏最清楚了。”
羅明聳聳肩,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儼然,是一副死豬皮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申蕾,我看你也別硬撐著了。哼,你我心裏都很清楚,今天這個官司你必輸無疑。你要是答應我那些要求,或許我會網開一麵,給你庭外和解,否則,哼哼!”
張錦烣輕輕笑了一聲,說,“羅先生,話別說太早了,咱們走著瞧吧。”說著有意推開了羅明,給申蕾讓出一條道來。
申蕾當即走過去,正眼都沒瞧一眼羅明。
氣的羅明在後麵大聲的謾罵。
作為被告人,本身是不能擔任自己的代理律師的。
所以,這次的官司,申蕾請了一個不起名的律師。
說白了,她就是個傀儡。真正的對峙,還是申蕾和言露之間的針鋒相對。
張錦烣坐在旁聽席的最前排,這樣可以第一時間觀察到申蕾和言露的細微變化。
隨著諸位審判席位一一的列滿,這個官司正式開始審理了。
果然,一開場,言露就先聲奪人,單刀直入的問起申蕾在和羅明成為夫妻的時候,是否盡到過一個做妻子的責任。
這是申蕾的軟肋,她當然明白妻子的責任指的是什麼。可是,那些事情她又羞於開口。
言露見狀,非常得意,笑吟吟的說,“申蕾小姐,你為什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你心裏有鬼,還是什麼的?”
申蕾盯著她,冷冷的說,“言律師,誰心裏有鬼,我想誰是最清楚了。既然言律師說到妻子的責任了,那我想問問什麼事妻子的責任。難道,就是容忍丈夫和自己形同陌生人而不發一言,或者即便看著丈夫有外遇,依然裝作沒事人一樣。言律師,你說的是這樣嗎?”
言露輕哼了一聲,“申蕾小姐,我知道你也是一名律師。但是,你最好不要混淆視聽。”
“我混淆了嗎,難道我說錯了嗎?”申蕾環顧了一下周圍,眾人都低頭不語。
那一番話,誰要是承認說錯了,恐怕也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
言露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暗暗琢磨,這個申蕾還真有兩下子。看來,要鬥倒她,並不是一件易事。
言露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轉頭看了一眼張錦烣,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一幕,也被張錦烣看到了。
言露那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似乎在告訴他,這個官司她一定會贏的。
張錦烣隻是報以一笑,嘿,別高興太早了,好戲還在後麵呢。
雖然有一個強有力的證據在手上,但是言露並不急於拿出來,而是和申蕾展開了唇槍舌劍的拚殺。
儼然,法庭成為了兩人的戰場。
而坐在原告席的羅明和申蕾的代理律師,都成了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