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姐客氣了。”
無憶客氣的的還了禮,便退回景晨雪身邊,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參與此事。
姚楚楚麵上不由一愣,原本以為景家會借此機會向姚家發難,沒想無憶的態度會這樣的謙遜有禮,細想之下,立即明白景晨雪的用意了。
原來沒有人在意她姚楚楚身份高低貴賤,唯一在意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另一個就是身邊的男人。
眾人都以無憶會借此為自己主子刁難姚小姐,沒想她的態度竟然會這樣的謙虛有禮,不恃寵而嬌,言語大方得體,比一般的大家閨秀還勝出幾分。如此一來,倒不像是景家要故意的為難姚小姐,不由暗暗琢磨起其中的意思來。
耶律楚雄此時的麵色已經沉下了來,無憶出乎意料謙虛的態度,顯得自己方才為姚楚楚抱不平的行為,更是像小人的行徑。自己的舉動不但沒有維護姚楚楚,反而襯托出他們景家平時低調行事的風格,在外人眼裏是自己的態度惹惱了景晨雪,她才不得不點明無憶的身份。
真是一箭雙雕,不但給姚家一個下馬威,還順便報了今天上午的落水之仇。
好個景晨雪,事事都算計好,你是鐵了心與本王作對,那本王就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也好。景公子,我們移步六樓雅間,晨雪在此了多有不便。”
耶律楚雄今天的目的,是鐵了心要讓眾人誤以為自己要定了景晨雪的態度,如此一來,在啟雲國還有誰敢跟自己作對,誰敢娶她景晨雪為妻。
耶律楚雄還在等著景非羽的答複,卻見他突然大叫著跳起來。
“晨雪,你在做什麼,瘋了麼?”
經景非羽這麼一驚一詐的大叫,眾人的目光刷一下,全都落到了景晨雪身上。
“啊……”
隻聞姚楚楚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耶律楚雄目光落在景晨雪身上,眼神此刻已經直了,麵上的血色一點一點退下,雙唇在動,明明想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坐在旁邊的人都被嚇傻了,有些人已經忍不住作嘔起來,有膽子小的、身體弱的已經昏倒在桌子上或地上。
景晨雪的一條玉臂擱在桌麵上,衣袖捋到手肘處,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把短匕首,正將小手臂上的肉細細的削下來,傾刻間,暗紅色的血就染紅大片的衣袖。
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桌麵上,立即冒出一段白煙,並伴隨著一陣燒焦的味道在空中散開。
“晨雪,快停下來。”
景非羽的臉上都急得快要瘋了,絕美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刷一下站起來長臂一伸,就要出手製止自己妹妹的動作,雙手還沒有碰到景晨雪,便讓站在旁邊的無憶飛快的攔住了。
無憶用力的拉住景非羽的雙手,雙眼緊緊的盯著景非羽的臉,著急地說:“公子,杜神醫說小姐的血有毒,千萬不能直接碰啊。”
聽到的無憶的話,景非羽麵上愣一下,馬反應過來,從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角包著自己手,飛快的奪下了景晨雪手上的匕首。
“公子小心,千萬別讓血濺到身上或臉上了,皮膚會爛掉。”無憶在旁邊一臉緊張的提醒著景非羽,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此時,聞風趕上前來的雲水墨、羽雲澗、墨明智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也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俊美麵上不由抽搐起來,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向耶律楚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