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蓮恒優雅的身影慵懶的坐在躺椅上,目光落那有些別扭的身影上,她讓他感到意外,眼眸中第一次帶著幾分欣喜的色彩,漂亮的雙唇微微翹起,心情異常的好。聰明如她,原來也有出糗的時候,內心也偶爾會露出一副女兒家嬌羞的樣子。
耶律楚雄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餘,眼前的兩人,不需要言語交流,不需要眼神交換,便能知道彼此的心在想什麼,他都覺得他們應該是一對,應該在一起。
正是這種默契刺痛了耶律楚雄的心,讓他不甘心他們如此簡單就在一起。
“你輸了。”
如果這就是他認知中的用心,他徹底地輸了。
北堂蓮恒慵懶淡冽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真的用心對她,如何會舍得讓她不開心。
“這就輸了嗎?”
耶律楚雄的心兀然一震,身體微微的晃動,眼中似是明白又似是迷茫。他對她確有愛慕之心,可是回想一直以來的各種表現,似乎他更看麵子。如果當晚的景晨雪沒有彈奏那一曲。如果當晚的景晨雪沒有當眾拒絕他。他一定會堅持自己的初衷,跟她退婚,然後迎娶姚楚楚。
天下任何女子都可以拒絕他,唯獨她不行。他美名天下傳,她臭名天下聞。她拒絕他,讓他情何以堪。
“輸了!啊……”
耶律楚雄雙手緊握突然昂天長嘯,聲音響竭九天行雲,下震彼岸黃泉。
景晨雪連胸口上一陣血氣翻湧,忙用雙手捂著耳朵。喉嚨間已經湧上一陣陣的腥甜,心髒飛快的跳動起來,似乎要從胸口上跳出來。正在突然一股暖流從背後緩緩流入,將翻騰的血氣壓下去,心跳也慢慢的恢複正常,人也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沒事了。”
淡冽的聲音在景晨雪耳邊柔柔的響起,北堂蓮恒的長臂把她緊緊圈入自己的懷中,手掌輕輕頂在她的背心後麵,緩緩的輸入一股內力。景晨雪的眼眸中有幾分不解,好奇怪的聲音,像是某種動物在嘯叫。心裏有解,卻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順從的頭埋在他的銀花雪海中。
北堂蓮恒眸眯起雙眸,冷冷的看著耶律楚雄,長長的睫毛垂下,暫時的攔截著準備傾瀉而出的帶著火的寒芒。
“你也鬧夠了,回去吧。”
聲音足夠寒冷,足夠威嚴,目光十分不悅的看著耶律楚雄。
耶律楚雄的長嘯竭然而,看一眼躺椅中相依相偎的身影,飛身而去。
相府書房……
景晨雪坐在靠近書桌的位置上,目光隨意的打量著書房。記憶中她是第一次來,平時要看書,都是無憶來取,她讀完後無憶再還。再加上冷相不喜歡他們來書房打擾他,所以他們兄妹三人也就很少過來。
書房內除了書桌上的文房四寶,便是擺滿了幾個書架的書,其餘擺設裝飾什麼的一概全無。用簡潔,二字足可以概括。不過晨雪倒也不意外,這也符合她爹的性格,他時常掛在口中的話便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要來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