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上的力度在一點點的增加。
耶律楚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不敢相信,她真在殺他。
她殺他,不是痛快的一瞬間,而是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奪走他的生命,在他還知道心痛的時候。
死亡的腳步很慢,卻不容他拒絕。
她是死神的使者,在她麵前他全無招架之力,隻能等著被殺。
“小姐。”
莫憶的聲音留住耶律楚雄一條命,玉手驟然鬆開,景晨雪轉身走進大門內,留下一個無情的背影。
他不配被她殺死。
……
“不解釋嗎?”
羽衣閣今天派人送來三套嫁衣。
他早就說過她的嫁衣,他早就準備好,不用她擔心。
她會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北堂蓮恒躺在大床上,銀色的麵具下的眼眸,比冰雪消融時更冷幾分,冰紅的雙唇抿在一起,卻是要命的誘人犯罪。
隻是景晨雪此時更誘人,身上隻披著一層黑色的輕紗,薄如蟬翼的黑色,檔不住的風情,入骨的銷魂。
紅唇如火,眸海迷離。
北堂蓮恒壓緊身上的柔軟,懲罰式的吻一路下行。
紅唇上碾轉,玉頸上流連,鎖骨上銷魂,隔著薄紗含住胸前的花蕾……
紅唇的開合間,一串串的銷魂、勾魂、奪魄。
黑色的發線與銀色有發絲纏繞在起,分不清屬於誰,他們也不需要分清彼此,可以的話他們願意溶為一體。
總是最後一刻,北堂蓮恒壓身體上的欲望,放縱他高大修長的身體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
“何苦為難自己。”
景晨雪的玉手理著他額前的碎發,她不介意他現在要她的身子。心中很不能理解他明明很想要她,卻寧願一直自虐,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才要她。
北堂蓮恒沒有回答,繼續在她身體上慢慢的釋放、沉澱他的火。
她知道他需要時間,隻是換了個姿勢,讓他躺得更舒服。他願意如此,她也沒辦法。
“雪,別讓自己受傷。”
娶她,鮮血為色,白骨為鋪路。
……
啟雲國為天下諸國之首,北堂蓮恒更是威名遠播。他要大婚,諸國自然要派出使臣祝賀,更何況是要與滄漓國聯親。
看來用不了多久,皓月與雲桑也應該有所行動,兩國聯親是不可避免的問題。
即便如此,天下的勢力,仍然是平衡。
四國當中,啟雲國最強,滄漓國居末,皓月國、雲桑國居中。
如此一來,剛好平衡,沒有人願意眼前的局麵被打破,除非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原本以寒王的地位,他的婚禮應該在離宮神殿舉行,隻是離宮神殿已毀壞,婚禮隻能在皇宮的金鑾大殿上舉行。
恰好楚王也是這一天大婚,而且也是在金鑾大殿上,讓天下人感到驚訝不已。
早有傳聞寒王為景家二小姐交出兵權,如今看來傳聞不假。
天下局勢的恐有變,不由重新的瞻觀。
京城入宮的在大道上,站滿圍觀的百姓,皓月、雲桑、滄漓三國使臣的隊伍同時出現,浩浩蕩蕩的隊伍著實是惹人注目。
皇家的馬車自然一輛比一輛更豪華奢侈,每一輛都有重兵把守著,而啟雲國作為東道主,自然也派出禁軍保護他們的安全。
當後兩輛馬車出現在人們的中時,眾人心中不由的好奇起來。
前麵的馬車皆是奢侈入骨,而後趕上來的兩輛馬車卻隱沒在黑色的蓬布中,讓人無法看清楚裏麵坐的究竟是什麼人。
人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身體不由向前移動兩步。
期待通過裏麵的聲音來辨別其中隱藏著的奧秘,不知三大國又準備了什麼新鮮好玩的東西。
“嘿嘿……”
一陣詭異的笑聲突然從馬車內裏麵傳來,人們立即愣在當場。
當大家醒悟過來,所以人都不約而同的後退數步,盡管馬車已經遠離他們。
京城大街上詭異的一幕很快傳遍大街小巷,自然也傳入了皇宮中。
禦書房中,耶律真坐在龍椅中,俊顏上若有所思,目光偶爾投射到下麵站著的二人。
“除非你們有真憑實據,不然朕不會讓你們見到她。”
皓月國、雲桑國的人中毒,算到啟雲頭上來,原因——他們都參加那次盜花。
不過,照目前他對那女子的了解,倒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他們想見到的她,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她本人願不願意是一回事,還有另外兩人對她的保護,恐怕比保護他這個皇帝還要嚴實上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