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徘徊閣,月琴還在暗暗的琢磨著景晨雪的話,難道王妃不願意幫自己的兄長,可是看王妃今早對兄長的態度,她不可能會拒絕的。
月琴邊走邊想,不出一會便走到景府的客廳外麵,月琴收起麵上的表情,才走進景府的大廳,看到坐裏麵喝茶的劉掌櫃,不由的加快腳下的步子。
劉掌櫃看到隻有月琴一個人走進來,心中一驚,難道是王妃不願意幫忙,表麵上還是恭恭敬敬的站起來,畢竟王妃不是他一個小掌櫃能得罪。
月琴請劉掌櫃坐,把景晨雪的話隻字不差地重複一遍:“劉掌櫃,王妃今天沒胃口,讓你原樣帶回去,明天遊湖的時候再送過來。”
聽完月琴的話,劉掌櫃畢竟見多識廣的人,馬上便明白了話中的意思:“那就勞煩姑娘轉告王妃,小人一定照王妃的話去辦。”說完提起桌麵上的點心盒,便告辭。
“劉掌櫃,月琴送你出去。”看來這劉掌櫃倒是精明的人,一下子便能聽出王妃是話中的意思,看來他不僅僅是一個掌櫃那麼簡單。
“不敢,月琴姑娘請留步,小人自己離開便可。”劉掌櫃連忙推辭,景府他一點也不陌生。
“那好,劉掌櫃慢走。”月琴也不矯情。
劉掌櫃走到無人的地方,立即施展輕功非飛地離開,敢情這劉掌櫃也是深藏不露。
聽雪閣中,劉掌櫃把月琴的話隻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遍,景非羽看著原封不動的點心,鳳目露出幾許不甘:“二小姐還有什麼話說嗎?”要他原封不動地把耶律楚雄送回去,他真的做不到。
“沒有,月琴姑娘就說了這些。”二小姐的真的要公子把楚王送回去,那今天早上的人不是白白的犧牲了,公子還欠了別人一個天大的人情。
拈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索然無味:“你去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我要見她。”能一舉毀滅掉滄漓國的劍尊,活擒兩國太子,她比他們想象中要堅強得多,爹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小女兒沒死,一定會很高興。
日落黃昏,每天這個時候,景晨雪都會到園子中納涼,長發鬆鬆的梳了一條辮子,整個人都懨懨的躺在玉榻上,月笙正在前麵舞著一套月琴新教的劍法,劍光閃閃,劍花朵朵舞得實在是好看,坐在一旁觀看的人不停叫好。
景晨雪突然起身隨手抽出一把,直接攻向月笙,劍生寒光讓人望而生畏,招式快而狠,每一式都指身體上的要害之處,月笙毫無招架之力,連簡單的防守都做不到,僅僅是一招,景晨雪手中的劍便架在月笙的脖子上。
月琴她們四人不由站起來,這一套劍法她們常用,以為已經用到極致,但是也沒用得像王妃這樣精妙的,而且王妃僅僅是看了一輪,便完全記在心中。
瞬間四人像是明白,立即跪在地上:“謝王妃賜教。”劍是用來保護自己,用來殺敵的,不是為好看,根本不需要那麼多弄虛的東西。
月笙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她辛辛苦苦的練一個多月,天天找人比試,也從未有試過一招便落敗的事情,小姐竟然隻用簡單的一招就打敗她,太打擊她的自尊心。
把劍丟回去,景晨雪重新躺在玉榻,剛才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定一樣,這丫頭是聰明人,應該會明白她的意思。劍花再好看有什麼用,竟不能保護自己,又不能殺敵。月笙沒跟別人交過手,自然不會明白其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