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抬起雙手琴聲竟竭然而止,抬起眼眸看著月笙,一身的殺氣不比月琴差。內力雖然很重要,但是月琴太過於固守陳規,一招一式都按著套路走,很容易讓對方發現破綻,如果碰上熟悉她劍法的人,很容易讓人搶走先機。
月笙不同,招式她也算熟,但是她能夠靈活運用,目的隻為自保和殺人。其實隻要能殺敵保命,什麼動作都是招式,關鍵的是要傷到對方的要害。月笙最後會落敗,因為她對人體的要害部位懂得沒有月琴多,若再配全上一些這方麵的知識,恐怕月琴也不能輕易的贏過她。
看看月琴,看看地上的劍,月笙先是一臉不可置信,隨即像隻小鳥一樣撲過來:“小姐,小姐我居然跟月琴對練了十招,十招啊,平時連一招都難,小姐你真是太了不起。”
不敢相信的不止月笙一人,連月琴、月音、月靈、月韻她們也不敢相信,月笙竟然能在月琴的手下過了十二招,月琴的武功可是她們四人當中最高的,若讓她們三人上去,此不是隻與月笙打成平手,王妃的方法太可怕了。
隻是琴聲不是應該對每一個人都效嗎?為什麼隻有月笙武功能提高,而月琴的武功卻沒有任何的進步,四人此時都在等著景晨雪的答案。
四張期待的麵孔擺在眼前,景晨雪在心裏笑了笑:“琴聲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在於你們身上,你們自己想想。”看來她給她們帶來不少的壓力,畢竟親眼看著一個實力與她們差距如此之大的人,竟然在她們手上討到便宜。
“月笙,你說說你的體會吧。”有什麼比親身體會的人,更能說清楚其中的妙。
四雙眼睛的目光刷一下,全集中到月笙身,眼中的威脅顯而易見,某女被嚇得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四人眼中的意思要是她敢藏私,以後就有她好看的。
“嗬嗬。”月笙幹笑兩聲音:“各位姐姐們,其實也沒有什麼經驗,隻是想著那招能保命就用那一招,不被殺就行,那有什麼經驗。”小姐一定是在陷害她,保命還來不及,哪有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四人心中一震,都在心中慢慢的體會著月笙的話,她們平時一招一式都是按著套路走,那裏試過像月笙一樣,目標就是保住自己的命,如何殺掉對方。王妃的意思是要她們拋棄所有的招式什麼,隻要能達到目的,不管什麼動作都招式。
景晨雪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拔著琴弦,四人本來的資質不差,是習慣埋沒了他們的天分,月笙對於眼前的世界來說,算是一個異類,不按常理出牌。
看到那四個威脅她的女人都在冥思苦想,月笙麵上更加的茫然,她的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深度,直得她們四人如此的回味無窮。
再看看坐在古箏前,那個完美、優雅、高貴得不偈話的女子,她的琴聲一定有魔力,不然怎麼能讓她一下變強,她一定是隻花妖,花仙子都沒有她那份天生的魅惑。
如今寒王寵妃十五夜,都傳遍了天下,那個男人碰上她會不墮落。隻可惜沒有知道是她,天下人都以為是滄漓公主,若不是小姐自己開口說出來,怕永遠都沒有人會知道,小姐居然把滄漓公主送到陸絕劍,那個她稱為王叔的人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