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淺淺一笑,透著狂野、邪魅、殘忍、無情、血腥……用盡世間所代表著邪惡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她一笑間風雲,可是卻讓她美得讓日月失色,江山破碎。
“雪,你讓我害怕,害怕失去。”失去兵權、失去地位、失去江山、失去天下,失去所有的所有——都不重要,唯獨不能失去她。
他們的生命之結連在一起,可以他仍然害怕,那一笑是如此的不真實。
“我的心,在你手中,別打碎了。”把心交給他保管,他的心中就隻能有她,若然他讓她心碎,她便不會再有心,誰也進不了她的世界,她地消失,徹底的消失。
北堂蓮恒抱緊她用身體感受她的存在,恨不得揉進他的身體裏麵,琉璃鏡中分清誰是誰的身體。低頭吻去她讓他感到害怕的那一抹笑容,他不介意用自己來誘惑她。
琉璃鏡中,是他在要她的影像,用侵略、掠奪來安慰著他內心的不安,滿足著他的占有欲。
而她笑了,笑得如黃泉路上的鮮紅如血的——彼岸花。
她在指引著他的靈魂!
無休無止的侵略、掠奪、占有,讓她疲倦不堪,忘記了這具身體才十五歲,承受不他的瘋狂。累極的她在他喂完最後一口食物後,便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隻留下一顆明珠照亮她的床頭,北堂蓮恒因為山莊的事務在書房中,偌大的寢殿內隻有她一人,靜靜的躺在那一床的徘徊花瓣中,美得像一隻花精。
紫色的影魅躲守護外麵的護衛,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寢殿內,龍紋水袖拂過,煙羅軟帳輕輕掀開,陰霾的目光落在那躺在花海中的女子身上,嬌小的身軀幾乎淹沒在花海中。
百花的精華一點點的滲入她的身體中,純淨如嬰兒的睡顏,讓來人的麵上不由一滯,她怎麼可以擁有如此純淨的睡容,她不是應該邪惡如魔嗎?
來人的眼內有著掙紮,抬起手在猶豫,她現在沒有內力,殺她易如翻掌。
正是他的猶豫,給了床上人兒一個機會,血玲瓏沒入來人的腰間,他掙紮猶豫不代表她會掙紮猶豫。
冽王眼中由掙紮過渡成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栽倒在她的手中,這一刀紮入不足致命,卻也讓他失去一次殺她的機會,而且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他不會再有第二機會。
他能做的就是一掌把她拍飛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她就坐在一地的花海中看著他,眼中是一片淡然,甚至找不到一絲波瀾。
唇邊慢慢的帶著笑意,守護在外麵的人聽到聲響,從外麵衝進來五人,震驚的看著房間內對視的兩人,第一次集體的詮釋著不知所措。
沒有讓他們等得太久,北堂蓮恒便出現在寢殿內,沒有看一眼站在床前的男人,第一時間把坐在地上的女子抱起來,像抱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
景晨雪坐在床上,淺笑的看著他:“你怎麼也受傷了?”他唇角邊同樣掛著血漬,很新鮮,跟她的一樣美得懾魂奪魄,扶著他的肩膀跪坐起來,用舌尖拭去他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