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琊緩緩的向前幾步,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全場,如玉的容顏上含笑帶嬌地說:“玉琊聽聞羽公子畫得一手好畫,隻求像一幅,想來不會太為難公子。”
“玉琊姑娘玉質仙姿,理應留畫像一幅,記住姑娘的天人風采。”
“那請公子稍後,玉琊重新梳洗後……”
“玉琊姑娘很不必,姑娘方才的舞姿驚人,讓在下難以忘懷,目前的妝容甚好,請!”羽雲澗的語氣是不容反對的堅定,若然不從他的意思,他大可以不畫,給一種專恃才而傲的氣勢。
那白玉琊不好再拒絕,柔笑著說:“早聞公子作畫與他人不同,今日玉琊算是見識到了,公子請!”回過頭看一眼人群中,隨之離開,背影中流露出幾分失落。
慕夕顏沒好氣的拍一下簫狂天的肩膀:“簫公子,美人都沒了,本世子先行告辭。”搖著頭大步的走出了墮落凡塵,口中還大叫著:“真是掃興,掃興啊。
簫狂天站在原地不動,渾然沒有聽到慕夕顏的話,隻是看著舞台出神,那個黎公子和隨從不見了,像是突然消失的一般,他竟然沒有察覺到,心中升出幾分懊惱。
他想離開之時,三樓上麵突然傳出一聲慘叫,另人毛骨悚然,在場的大部分都不以意,青樓中偶爾也會有特殊的嗜好的顧客,他們是見慣不怪。
簫狂天向樓梯口奔出幾步,又猛然的刹住腳步,抬頭望一眼樓亮燈的窗口,皺一下眉頭,大步流星走出大門,看著四周無人注意,施展輕功幾個起落後消失在人群街道上。
三樓雅間上,燈火輝煌,空氣中彌漫著花香,很熟悉的花香,卻跟以往有著大不一樣的感覺,很濃,很冽,很魅,讓人迷醉。
白玉琊顫抖著身子趴在地上抬起頭,映入眼簾內的是極盡奢華的裝飾,大幅的牡丹爭豔圖,金鼎內燃著名貴的香料,花香正是從金鼎內飄出。
目光流轉,一道珠簾擋住她的視線,隱約可見裏麵有兩道身影,再看過去時,眼睛不由的一陣刺痛,讓她不能正視珠簾抽麵的影像。
再移動目光,隻見羽雲澗站在珠簾的外麵,俊美的容顏上不帶一絲表情,珠簾的另一側站著四名儀態高貴的女子,目光中空無一物,像是倒在地上的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團空氣。
“羽公子,這是何意?”
白玉琊壯著膽子問,顫抖的聲音,泄漏了她內心的恐慌。羽雲澗似是沒有聽到一般,靜然的站在原地,倒是珠簾後麵傳出一個極魅的聲音。
“你有兩個選擇,生,或者是生不如死。”平靜的語氣,就像是在玩一場遊戲。
聽著卻有說不出的毛骨悚然,也沒有人敢認為聲音的主人是在開玩笑,她完全有這個能力。
讓人求著她,求著她給一個痛快。
她給的生,不是普通的活著,而是恣意高調的,過著想過的日子。
但是她給的生不如死,絕對是他們能想象得到和無法想象得到的慘絕人寰。
景晨雪慵懶的坐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根藍色的鞭子,是北堂蓮恒方才給她的,她認得那是雪女的頭發,看著挺惡心的,畢竟是死人的東西。
幸好鞭柄上用紫色天山銀絲錦纏著,至於近丈長的鞭身,她是絕對不會碰,一看便會想到讓那個女人眼睛讓沫沫挖掉,留下兩黑洞的樣子,然後再讓人先奸後殺,她就有點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