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此時一安靜,十九雙眼睛默默的看著,清水在紙張上漫延,色彩隨著清水也在漫延,當白紙全部被淋濕的時候,一幅觀音像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看著觀音圖唏噓不已,原來就是如此的簡單。景晨雪悄悄的打量著了因的表情,隻見他仍然手握念珠靜立在一旁,似乎對有人能答出此題並不意外,這一點景晨雪可能理解,畢竟外公不同於別人。
接下來走出列的人讓她感到很意外,不由的在北堂蓮恒的掌心上寫:“為什麼選陸疏離,而不是哥哥?”北堂蓮恒又在玩什麼花樣。
北堂蓮恒的眼眸眯起,用傳音入密告訴她:“我什麼都沒有做,他們暗中早就有安排。”聽到北堂蓮恒的話後,景晨雪的目光暗暗的打量起大殿內的眾人,過關的二十個人中,有半數是她認識的,不由的打量起那些不認識的,問題恐怕是要出在這些人中。
陸疏離的題目很簡單,正是那道小學生題目,雞兔同籠,隻見他飛地把答案寫旁邊的紙上,大殿內的人立即感歎不已,那麼難的題目,竟然有人答對。
景非羽是見過陸疏離的,看到他出現的時候,心中微微一震,當日就猜這個人的身份不凡,沒想到竟然會是滄漓國的皇子,現在還跟他們奪寶,不由狠狠的瞪一眼自己的妹妹。
景晨雪如沒有看到一般,在陸疏離退開後,快速的走出列搶先別人一步,而另外一名青衣男人也恰好出列,兩人走到那放著雞蛋和瓶子的托盤前。
景晨雪雪眸抬起,目光清澈如泉,唇邊淺笑如風的看著那人道:“公子,本姑娘比較懶,這道題就讓給本姑娘吧。”
北堂蓮恒一看到她對別人笑,心裏就不舒服,不過倒暗暗的把那人記下來。景非羽和景晨羽則在想,這丫頭又要玩什麼花樣。其他人則覺得那道題其實最難,瓶口比雞蛋恰好小了一點點,要完整的把一個雞蛋放入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那名青衣公子,好不容易想出一題,又豈會輕易的相讓。
然而事情恰好與他們所想相反,那公子竟然不聲不響的退開,景晨雪眼角露出一抹魅色:“本姑娘多謝公子承讓。”刹那的風情乍現,眾人的心頭一震,不敢再去看她的表情。
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上的動作,景晨雪含笑的看著眾人,把旁邊準備好的火折子拿起,燃起來後放入瓶子中,差不多時候拿起雞蛋,緩緩的入到瓶口上。
眾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連北堂蓮恒的心也不由的揪緊,生怕雞蛋會掉不下去。
而他們看到的事實是相反的,雞蛋就像是縮小的一般,竟然真的跌入瓶子內,景晨雪拿起那隻瓶子輕輕的搖動,瓶子裏麵傳雞蛋滾動的聲音。
其中一人結結巴巴地問:“就這樣子,雞蛋就能進去。”不僅是他不相信,就連其他人也不敢相信,看似很難的事情,方法竟然是如此的簡單,正如方才神醫的畫一樣。
在大家還都震驚的時候,那名藍衣公子也走出去,站到九宮圖前,飛快把上麵的空格填滿。此時慕夕顏的麵色微變,似乎沒有料到,會有那麼多人能答出,特別是看到藍衣公子答題時,目光都暗下來。
景晨雪看著藍衣人,雪眸中露出些許的震驚:“寒,那個人是怎麼回事?是你安排的嗎?”
“不是,不過……今天的戲很精彩。”北堂蓮恒玩味的應著,似是已看出那人一般,一臉的無所謂。景晨雪卻氣得跺腳,那是北堂蓮恒選中的題目,憑什麼被人捷足先登。